處理這些事，她即便直接求情了，娍璋也從來不會因為她求幾句情就改變主意。
楚念安望著東南門外的大橋，喃喃自語：“我還是繼續去清理變異植物吧，娍璋說和異能隊一起乾活，大家磨合起來能快些。”
說著，她用力踩動踏板，車輪緩緩碾過有著碎石的馬路。
騎出幾十米後，她突然刹住車，回頭望了一眼律碑廣場。
範初夏的身影在黃昏的餘暉中顯得格外堅定而冷峻。
楚念安心裡明白，如果自己現在回去，肯定又會說出“能不能不殺”之類的話，這是她心裡想說的，但理智告訴她不能說。
就像上次麵對那個可能操控喪屍的人時，明明知道這人該殺，可手卻不由自主地拉住了顧娍璋。
“這毛病……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好啊。”她低聲自語，語氣裡沒有懊惱，隻有深深的疲倦。
她不是在逃避責任，而是清楚那個“會壞事的自己”會做出什麼舉動。
她再次調轉車頭，這次騎得飛快，仿佛在和自己較勁，生怕一猶豫就會回頭。
風呼呼地掠過耳畔，她想起顧娍璋的話：“管不了的時候，就別看。交給能管的人。”
好，那就不看。
車輪聲急促地響起，載著她朝著變異植物清理區飛馳而去，在那裡，隻有作為敵人的變異植物，沒有“殺或不殺”這樣讓她兩難抉擇的同類。
在那裡，她不會“犯病”。
一日後的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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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娍璋在布滿喪屍的街道上穩步推進，一邊觀察一邊說道：“巨斧兵和巨盾兵搭配起來，對付喪屍還挺輕鬆的。”
啾啾心不在焉地輕輕“嗯”了一聲，它正趴在顧娍璋肩頭，看著掃描的數據，不得不提醒自家搭檔。
“娍璋，我們推進速度變慢了，而且統計骷髏兵每五分鐘殺死的喪屍數量，發現這個數字在不斷上升。”
顧娍璋輕輕拽了拽骷髏馬的馬韁，滿臉疑惑地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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