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魂崖果然如林缺所說,地勢險要。
兩側是刀削般的峭壁,中間隻有一條寬不足丈的小路,儘頭是深不見底的懸崖,風一吹就嗚嗚作響,帶著幾分陰森。
林缺躲在一塊巨石後,手裡捏著傳訊符,心裡卻在打著小算盤。
按照計劃,他負責“偶遇”血煞門的人,假裝被迫交出丹方,把他們引到這條小路上。屆時,埋伏在兩側峭壁上的青雲宗和各小宗門修士就會出手,一舉將其殲滅。
“希望別出什麼岔子。”林缺摸了摸懷裡的假丹方——這是他讓青雲宗的長老仿造的,真丹方早就被他藏到了係統空間裡。
沒過多久,一陣陰風吹過,小路上出現了十幾個黑衣修士,為首的是個身材高大的老者,臉上帶著一道從眼角到下巴的疤痕,眼神陰鷙,正是血煞門的副門主,血屠。
他身後跟著的修士,最低都是築基初期,還有兩個築基中期,顯然是血煞門的精銳。
“小賊,丹方呢?”血屠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血腥氣,目光掃過四周,顯然在警惕埋伏。
林缺從巨石後走出來,臉上帶著“恐懼”:“在……在這裡。”他舉起手裡的木盒,“你們說話算話嗎?給我三件法器,就放我走?”
“放心,隻要丹方是真的,別說三件,十件也給你。”血屠冷笑,“拿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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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缺假裝猶豫了一下,慢慢走上前,心裡卻在倒計時:三,二,一……
就在他即將把木盒遞給血屠的瞬間,兩側峭壁上突然傳來一聲怒喝:“動手!”
無數符籙、飛劍如同雨點般落下,靈力波動震得崖壁上的碎石簌簌直掉。青雲宗掌門和幾位長老率先衝出,法寶光芒大盛,朝著血煞門的人殺去。
“果然有埋伏!”血屠不驚反怒,從儲物袋裡掏出一麵漆黑的幡旗,上麵繡著無數扭曲的人臉,散發著濃鬱的邪氣,“血煞幡,起!”
隨著他一聲令下,幡旗上的人臉發出淒厲的尖嘯,化作一道道黑影撲向眾人。黑影所過之處,修士們的靈力竟開始潰散,臉色變得蒼白。
“不好!這幡旗能吞噬靈力!”青雲宗掌門大驚失色。
血煞門的修士們趁機反撲,黑衣與各色道袍混戰在一起,慘叫聲、兵器碰撞聲不絕於耳。
林缺趁機往後退,想躲到安全的地方看戲,順便撿漏。
然而他剛退到懸崖邊,就被一個血煞門的築基中期修士盯上了:“小賊,想跑?”
那修士獰笑著撲來,手裡的骨鞭帶著黑氣抽向林缺的腦袋。
林缺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施展縮地成寸躲閃,骨鞭擦著他的頭皮抽在地上,頓時裂開一道深溝。
“媽的,怎麼盯上我了!”林缺暗罵一聲,隻能掏出破魂釘,朝著對方扔去。
破魂釘雖然是劣質法器,但勝在陰毒,專破修士的護體靈力。那修士沒想到他還有這一手,慌忙躲閃,卻還是被一枚釘子擦中胳膊,頓時感覺靈力一滯。
林缺趁機跑到小路另一側,正想鑽進密林,卻看到血屠和凰妖月打在了一起。
血屠的血煞幡威力極大,凰妖月的焚天綾雖然克製邪氣,但一時也難以取勝。兩人你來我往,靈力碰撞產生的衝擊波讓周圍的修士都不敢靠近。
“機會!”林缺的目光落在血屠腰間的儲物袋上。那裡麵,肯定有不少好東西,說不定還有那三件用來換丹方的築基期法器!
貪心壓過了恐懼,林缺咬了咬牙,像泥鰍般繞到血屠身後,施展妙手空空,朝著他的儲物袋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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