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則“看到”了星符的終極形態——它不再是指引方向的工具,而是道的“顯化之一”,與定風號、焚天綾、界源石,乃至宇宙中的一粒塵埃,沒有本質區別。“分別是暫時的顯化,一體才是永恒的真相。”
離開道源域時,道母沒有給予任何饋贈,因為沒有“給予者”與“接受者”的分別。但他們的覺知中多了一種“全然的清醒”——明白自己是道的顯化,卻又能安然扮演“阿木”“火靈兒”“清禾”的角色;明白萬物一體,卻又能尊重每個存在的獨特性;明白生死輪回隻是道的遊戲,卻又能珍惜當下的每一次呼吸。
定風號緩緩“駛出”道源域,周圍的景象逐漸恢複了熟悉的星空——有星辰的閃爍,有能量的流動,有時間的流逝。但在他們眼中,這片星空已不再是“外在的世界”,而是“自己的延伸”。清禾的星符指向一個方向,那是故地星的方向,卻又不僅僅是故地星,因為所有的地方,都是“家”。
“我們回去嗎?”火靈兒輕聲問,語氣中沒有疑問,隻有確認。
“回哪裡?”阿木微笑著反問,卻又自己回答,“回每一個需要我們的地方,回每一個能讓道顯化的地方——可以是故地星的麥田,可以是新域的生命帶,可以是萬道域的共生帶,也可以是任何一個尚未被命名的星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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