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孤峰院落內,
靈燈的光芒被調暗,隻餘朦朧暖光。
白日裡信誓旦旦“要試試”的楚芸汐,此刻正捧著一本線裝古籍,
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這本據說是記載了“精妙雙修之法”的書籍,
封麵素雅,並無任何曖昧字樣,看著倒像是正經功法。
可當楚芸汐懷揣著七分羞赧,三分好奇,小心翼翼翻開第一頁時,
僅僅看了幾行描述陰陽交彙、氣機相引的文字,以及幾個雖然隱晦但指向性極強的穴位與行氣路線術語……
“啪!”
她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將書合上,然後遠遠地扔了出去,
好像那不是一本書,而是一塊燒紅的烙鐵。
“不……不看了!”
她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整個人如同一隻受驚的兔子,哧溜一下就鑽進了旁邊的錦被裡,
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驚慌失措、水光瀲灩的美眸。
她在被子裡甕聲甕氣、帶著哭腔大聲道:
“沐郎!你……你實踐就行了!芸汐……不用看了!會……會瞎的!”
葉之沐撿起被扔在地上的書冊,隨手翻看了一下,心中不由失笑。
這書其實記載的確實是頗為正宗有助於調和陰陽、增益修為的雙修心法,
隻是涉及經脈氣機交融的部分,描述得極為隱晦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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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一幅具體的圖示都沒有,完全是靠文字闡述與修行者自行領悟。
就這……芸汐居然隻看了一頁就羞成這般模樣?
他走到床邊,伸手,
不容拒絕地將裹成蠶寶寶的楚芸汐撈了出來,抱在懷裡。
楚芸汐被他從“安全堡壘”裡挖出來,更覺羞窘。
她靠在葉之沐胸前,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腦海中卻不受控製地閃過一個念頭,
沐郎……是不是早就看過很多這種書了?
所以他……所以他才總是能那麼熟練,那麼……花樣百出,
每次都能把她折騰得……神魂顛倒……
這個認知讓她渾身都發起燙來。
她微微顫抖著,抬起濕潤的眼眸,帶著一絲指控與難言的羞怯,顫聲問道:
“沐郎……你是不是……早就看過很多……這種書了?”
葉之沐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怕仿佛他是采花大盜般的模樣,
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低頭在她耳邊,氣息灼熱,聲音低沉而曖昧:
“夫人……很快就知道了。”
說罷,他不再給她退縮或提問的機會,
吻,已鋪天蓋地落下。
這一夜,楚芸汐雖然堅決不肯再看那本書一眼,
但她卻用自己最直接的身體感官,將書中所載的“精妙之處”,從頭到尾、徹徹底底地體驗了一遍。
他的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某種玄妙的節奏與引導,
與她體內的靈力隱隱呼應,帶來比以往單純情欲更強烈更令人戰栗的雙重衝擊。
那是靈與肉前所未有的緊密交融,是修為在極致的歡愉中悄然增長的奇異體驗。
當狂風暴雨終於漸漸停歇,楚芸汐早已渾身脫力,癱軟在淩亂的床榻間。
她氣息微喘,嗓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卻還是忍不住,帶著事後的慵懶與一絲好奇,含糊地問道:
“夫君……書裡……真的是……這麼寫的嗎?”
葉之沐側臥在她身旁,指尖纏繞著她汗濕的長發,
聞言,低低地笑出聲來,笑聲中帶著毫不掩飾的促狹與滿足。
他俯身,在她紅腫的唇瓣上輕輕啄了一下,坦然地承認:
“騙你的。哪有什麼特別的‘雙修之法’。”
他看著楚芸汐驟然睜大帶著錯愕的眼眸,慢悠悠地補充,語氣無辜又理直氣壯:
“為夫……就是單純地想與夫人交融而已。那些……不過是順勢而為,水到渠成。”
“你!”
楚芸汐這才明白,自己又被這壞男人給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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