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之沐看著她這緊張的小動作，眼中滿是寵溺的笑意。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她如絲般順滑的霜發，繼續道：
“此丹還能修複道傷，穩固根基，增壽千年。”
“增壽千年？！”
楚芸汐猛地轉過頭，瞪大了眼睛看他，
隨即反應過來，氣呼呼地瞪著他，
“那你早說嘛！害我白擔心！”
葉之沐笑著將她重新拉回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歎息道：
“隻是……這頭發，恐怕是變不回去了。”
楚芸汐聞言，有些忐忑地抬眼看他，小聲問：
“沐郎……你喜歡青絲嗎？我……我可以再想想辦法的……”
她怕他覺得她現在的樣子不好看。
葉之沐毫不猶豫地搖頭，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語氣篤定：
“不必。青絲也好，霜發也罷，都是你。
你的模樣，無論變成什麼樣，我都喜歡。”
他頓了頓，指尖拂過她青色的眼眸，
“這雙眼睛，也很美。”
楚芸汐心中頓時像灌了蜜一樣甜，所有的忐忑瞬間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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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臉埋回他懷裡，掩飾嘴角抑製不住的笑意，聲音輕得像羽毛：
“嗯……”
過了一會兒，她輕聲問道：
“沐郎，你在道天宗都經曆了什麼？跟我說說吧。”
葉之沐點點頭，摟緊了她，
“好，我慢慢說與你聽。”
......
房間內，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長，
投在牆壁上，交織在一起。
葉之沐講述了許久。
從被“師尊”偷襲帶走，到身困冰璃宮，鎮魂索加身，
從試探“阮詩雨”的詭異，到龍貫的挑釁與襲擊，
從自斷道脈的決絕，到彼岸九幽石淬煉神魂的凶險，
從觸摸歸真枷鎖，險些丹田爆裂的危機，到最終成功突破，
再到出關後尋龍貫清算，與靈德天尊的短暫交鋒，
以及最後毅然決然地離開道天宗，返回下界尋她。
他講得比楚芸汐詳細得多，
但也同樣隱去了許多具體的痛苦與掙紮，
隻將過程與結果平實地道來。
即便如此，楚芸汐依然聽得心驚肉跳，
數次抓緊了他的衣襟，眼中滿是後怕與心疼。
但當葉之沐講到“清霄仙尊”阮詩雨那扭曲的占有欲，
將他視作“完美的作品”和“私有物”時，
楚芸汐一直靜靜聆聽的臉上，神色漸漸發生了變化。
那雙青色的眼眸，從最初的專注心疼，慢慢凝聚起一股不容侵犯的冰冷銳氣。
霜白的長發絲絲縷縷垂落在肩頭，襯得她清冷的麵容愈發像覆上了一層寒霜。
葉之沐話音剛落，楚芸汐便驀地站起身。
她沒有說話，隻是徑直走到葉之沐麵前，
在他略顯詫異的目光中，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雙手捧住他的臉，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這個姿勢讓她略微高出他一些，
帶著一種居高臨下，宣示主權般的強勢。
“所以……”
楚芸汐開口，聲音不再有之前的軟糯或哭腔，
而是恢複了玄元仙子平日裡的清冷，
配合著她此刻霜發青瞳，絕美卻冰冷的麵容，
竟有一種令人心悸的女王般的氣勢，
“那個融合了你師尊記憶的……清霄仙尊，是把你……當成她獨有的‘所有物’了？”
葉之沐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和氣勢弄得微微一怔，下意識點頭：
“感覺上……是如此。”
“嗬。”
楚芸汐發出一聲充滿占有欲與不屑的冷笑。
她俯下身，貼近他的臉，鼻尖幾乎相觸，
青色眼眸牢牢鎖住他的視線，
一字一句，清晰而霸道地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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