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半尺厚,踩上去發出嘎吱嘎吱的脆響。
偏房內,葉無忌正睡得香甜,夢裡正跟段明珠在洱海邊騎馬,忽然覺得後頸一緊。
一股極大的力道直接抓住了他的後衣領。
整個人如同小雞仔一般被硬生生從溫暖的被窩裡拎了出來。
“誰啊!大清早的找死是不是!”
葉無忌閉著眼睛破口大罵,反手就是一記全真掌法拍出。
啪!
半空中伸出一根油膩膩的竹棒,輕巧地在他手腕上一敲,葉無忌手腕一麻,掌力瞬間潰散。
“臭小子,脾氣倒是不小!”
一道洪亮而蒼老的聲音在耳邊炸開。
葉無忌一個激靈睜開眼,隻見洪七公站在床前。
老叫花子披著那件破破爛爛的羊皮襖,腰間掛著大酒葫蘆,滿頭亂發上還落著幾片未化的雪花,正瞪著一雙銅鈴大眼瞅著他。
旁邊的楊過早就醒了,老老實實靠在牆角站著,連大氣都不敢喘。
“七公?!”
葉無忌打了個寒顫,縮了縮脖子:“您老人家大清早不睡覺,跑過兒房裡抓我作甚?”
洪七公隨手把葉無忌扔在地上,自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抹了把花白的胡子。
“睡覺?老叫花子肚皮餓得咕咕叫,哪睡得著!”
洪七公伸手在桌上拍了一記,不滿地嚷嚷道:“最近天天吃火鍋,嘴裡全是牛油味,膩得要命!而且老頭子年紀大了,總上廁所也是不得行。”
葉無忌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哭笑不得:“七公,那是地道的川味火鍋,別人想吃還吃不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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