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霜霜和趙樹成錯愕的看著裡正,毒藥?毒殺狗啊?都毒死了還怎麼偷?所以不是偷狗!
那是誰要毒殺她家的狗?
要是丟進來的是別的什麼東西呢?家裡還有孩子,誤食了怎麼辦?她經不起再失去誰,家裡也不能再少人了。
李霜霜忍著鼻酸請求田紹:“裡正可得好好查查,這不能,不能!孩子還小呢,要是不小心吃到了不乾淨的東西,那可是要死人的!”
“我知道,你們也別著急上火,我一會就敲鑼讓村裡人都警惕起來,你們也要多看著孩子,多囑咐別亂吃東西。清越,回家告訴田忠,讓他敲鑼通知村裡人去河灘,我一會就來。”
“哎,知道了。”少年應了聲,抬腿就跑。
“你們三個小家夥過來。”田紹招了招手,把三個剛起床的小孩叫到眼前。
“田爺爺,怎麼來啦?”
“聽田爺爺說,以後可不能亂撿地上的東西吃,不認識的人給的東西也不能吃,知道了嗎?”
田紹的表情嚴肅,但也嚇不到他們,“知道啦~”
誰會撿地上的東西吃?多臟臟。姑姑說過了,不能吃陌生人的東西,田爺爺怎麼又說一遍。
大人為什麼一個事情要說好多好多遍,大人話真多!
“姑姑說過的,田爺爺,我們記得了。”
李蓉把他們都趕去洗臉,“走走走,找奶奶洗臉去。”瞧把他們能的,還不是見到好吃的就兩眼放光。
魯原指著地上的磚頭:“這磚我能摔幾塊嗎?”
趙樹成:“可以可以。”
魯原示意其他人安靜別說話,又讓田清佑去廚房待著,自己則出了院門,借力幾步跳到了牆頭,模仿賊人上牆不小心踢掉了幾塊磚。
田清佑從廚房跑出來,和魯原報告了所聞,“魯原哥,能聽到聲音,還挺清楚的。”
主要是有地板才能聽到,要是土院子肯定沒聲音,即使有聲音也不能在屋裡聽見。
魯原也不確定剛剛和田紹說的兩種可能李家是哪一種,單憑一塊肉、幾塊磚下不了任何定論。
但他能確定的是,這不是預謀偷狗。
偷,要的應該是活的,就算要死的,也不可能毒死了再要。
難道是因為李家有貴重東西,想先把狗除掉,算是先除掉障礙?
魯原接著問:“家裡有什麼貴重東西嗎?或者有沒有得罪過哪些人?跟哪些人結過怨。”
清湯大老爺!
這些情況都沒有吧?
最貴重的東西就是皇帝給的賞錢,外人也就陸縣令、田紹知道,再就是錢莊的兩個工作人員知道她存了錢,不太可能是他們說出去的,存錢的時候縣令說了這是皇帝的賞賜,總不能膽大包天來偷?
至於得罪、結怨,李蓉想了想跟人起過的衝突。
錢良,那不是死了嗎?沒死成?又活了?不至於不至於。
村裡跟她有怨的也就楊白英吧?不可能是她,楊白英在背後說她壞話她倒是還可能相信,但飛到牆頭扔一塊肉?她不信。
至於其他人和她有沒有怨?她自認為沒有,不過,別人也不會大咧咧來告訴她‘我跟你有仇’是吧?
“沒有。”
“今晚再留意,如果有異常,可去裡正家尋人。”他應該會在靈水村待好幾天。
“對對對,要是還來,別管晚上白天都去叫我。”丟毒藥這事可大可小,要是死一兩隻家畜倒還是小事,要是死了人,那就要出大事。
趙樹成:“好,知道了。”
魯原在李蓉家院外繞了一圈,發現他們放磚頭也就是前院牆上才放,其他地方都沒有,後院是一塊菜地,後院之外還有籬笆院。
“籬笆院裡養的雞?”
李蓉:“對,還有兔子。”
在魯原看來,要偷東西的話,籬笆院的雞和兔子才是最佳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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