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蚊子毒。”
這是重點嗎?
答非所問的呢。
“那你乾嘛砍這些苞穀?又不熬糖,你想吃苞穀粑粑了?”李蓉試探性的問。
“不是。”
李蓉轉身對著王良田,語重心長:“表哥,昨天我們說過的話指望你改一時半會兒估計也難,但是咱能多說幾句話嗎?我也不拐彎抹角了,你直接說吧昨晚發生什麼事了?”
平白無故砍回來這麼多苞穀杆,這不是王良田的做事風格,她隻想聽他說苞穀地的慘狀,心理準備她做好了。
“我昨晚和人交手了,在苞穀地。”
李蓉一驚,“什麼?!”這就直接交手了?
合著昨晚她們去守的地是最安全的?家裡和被遺忘的坡地都遭受了襲擊?這可真是酣暢淋漓的無用功!
“亮刀了?你傷著沒?”難怪他提著一把大刀來,這把刀她也是第一次見。
“沒傷,他傷了,一會你不是要去方郎中家嗎?我也去。”
李蓉猶猶豫豫‘哦’了一聲,轉念一想,難道真傷了?不好意思說?那趕緊的吧,別耽擱了,這可是要做新郎官的人。
飛速用硬樹葉把散落在石頭地的米粒歸攏到竹罐裡,真會下本錢,這白花花的大米,夠一家人吃一頓飽飯的了吧?
又用麻繩把堆到一邊的苜蓿草綁了提著,臭不要臉,全村可就她一家種著苜蓿,毒她的兔子還要用她的草?
“表哥,你提這隻兔子,別粘手,走走走。”這隻兔子給方大爺做實驗。
王良田彎腰把地上的兔子提起,問了一句,“姑父呢?”
“埋兔子去了,十幾隻呢,也不知道王良河圍起來的那些還會不會死,真是有點心疼。”她的冷吃兔肉、麻辣兔丁、兔毛披風!
趙樹成還想著剝了皮留下兔皮,想想還是算了,別給自己鬨出病來,都給埋掉,還得深埋!
“你倆嘰裡咕嚕說什麼呢?怎麼還背人說悄悄話。”李霜霜邊掃邊問。
李蓉反駁:“哪有!姑姑,別粘手啊,掃不乾淨就掃不乾淨,一會我回來再看看怎麼處理。孩子起來之後別讓他們亂碰亂摸東西,也別來後院。”
她有一種家裡都飄著毒氣的錯覺。
“知道了,快去吧,一會我就做飯,把方叔叫過來一起吃。”
兩個人加快腳步往方易之家去。
方易之心裡裝著事,天剛亮就起了床。
昨天周黎拿來的東西正勾著他的心,他是聞也聞過了,沒味兒,燒也燒過了,也看不出什麼東西,這玩意兒他都沒見過。
上回驗砒霜不用抬出他的家夥事兒就出了結果,這回不行了。
剛準備齊全,李蓉兄妹倆就登了門。
“喲~給老頭我送兔子來了?這可得給我收拾好,再給我炒了才行。”讓他自己做?那是白糟蹋兔子。
反正他對王良田一點也不客氣,對阿蓉就不用說了,客氣了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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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您還吃死兔子呢?您想吃我也不能讓您吃啊。”李蓉用他的語氣回了答,一點點苦中作樂。
“怎麼回事?”方易之收起了玩笑,阿蓉不會拿這個開玩笑。
“就是兔子死了,想讓您看看這小饞兔吃了什麼死的?”她沒把握的事情也不想鬨得人儘皆知、人心惶惶。
下毒,造成的影響比棉花地被燒來得嚴重。
方易之指了一個地兒,“放那兒。”又指使王良田:“良田你去把來福拴上。”昨兒花花沒跟著回來,家裡就來福一隻狗。
今天家裡的不明之物太多了,還是拴起來的好。
“好。”
“還有這,也得勞駕您給看看這是什麼東西,一罐米粒,還有這個,一把草葉。”李蓉把兩隻手舉到方易之麵前給他展示。
“去,都放那邊的小桌子上。”一下來這麼多活兒還真是不適應,怎麼去城裡過個中秋回來就開始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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