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梔回門這天也是王良河出門的日子。
在得知王良河要出門的時間,李洪兩口子就建議,在李梔回門這天給王良河做餞行,請親家和李蓉家一起吃個飯。
王家一早就到了,驢車上滿滿當當拉了很多東西,有給兒媳婦準備的回門禮也有給小兒子準備的行囊。
吳春梅早上起來眼睛就是腫的,到了靈水村也沒消下去。
李霜霜和鄭元秀見了又是一通安慰,“兒行千裡母擔憂,我能理解你,但兒孫自有兒孫福,讓他出去看看也好。”
“以後良河有大前程,咱們不懂,聽著就對了,陶家老師不也支持嗎?可見是好事。”
吳春梅:“道理我都懂,我就怕他在外邊挨欺負,吃不飽穿不暖。”
今天做飯不歸女人管,大的湊一堆,小的自然也是一堆。
李洪:“你們誰去叫方郎中來家裡吃飯?”
幾個小的左看看右看看,李蓉:“別看了,就你倆最小,你倆去。”
把良玉和懷冬支走,三個小的見能出去玩也跟著跑了。
陶瓚昨晚就睡在王家,今早也跟了來,他來送送師弟,看到良玉走了,也說要出門轉轉,一道出了門。
李蓉拉著還在發困的人進了屋,是以前李梔的閨房,剛嫁出去三天,這間屋子還沒變過。
和出嫁那天一樣喜慶。
李蓉今早第一眼看見李梔,就有了果然如此的計較。
天冷了確實可以穿厚些,但她就是忍不住想扒拉,想看看高領之下的盛況。
邪惡的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摳住衣領往下一撇,隻一眼,李蓉就放開了。
“啊!阿蓉......你......討厭~”意識到阿蓉看到了什麼,李梔緊緊捂住領口的衣服,羞紅了臉。
“噢喲,戰況挺激烈的嘛。”原來王良田是這款的?
李蓉追著問:“怎麼樣?我送的東西怎麼樣?用上了沒?”
“哎呀~~你別說了。”這些事情怎麼好說出來?想都不能想。
李梔覺得自己的耳朵快著火了,連呼出來的氣都是燙的,阿蓉怎麼能這麼問?這些東西哪裡來的?
還用上了沒?
連續兩天,王良田跟瘋了一樣。
她現在無法直視那些衣服,偏偏王良田每次結束後都親自洗了晾好,還好,東屋後麵有一小塊外人進不去的空地,東西可以掛在那裡晾乾,不然,她會羞死。
她試圖把那些東西藏起來不再用,正在藏的時候就被王良田逮了個正著,東西被他奪走了,現在放在哪裡她都不知道。
“哦~~懂了......用了......用的還挺好~”李蓉意味深長的點點頭,有人用就好。
李梔聽不得這些話,鬆開捏著衣領的手就要去捂阿蓉的嘴,試圖讓她閉嘴,可是,她哪裡睇得過生龍活虎的阿蓉?
衣領再次被另一隻手占領又鬆開,“嘖嘖嘖,你就不會反抗嗎?被人吃得這麼死?受罪的不是自己嗎?”
這種事吧,開心是一回事,不想要就直接拒絕,她是這麼認為的。
李梔收回手又奪回了自己衣領的控製權,嗔道:“還說!還不是你,送的什麼呀!”
那才是她受罪的元凶!
她覺得。
“那天,我表哥真的醉了?”
李梔:“......”
“!!”
明知故問!
“那不就得了?還怪衣服?”她確定了,王良田就是悶騷那款,連喝醉都是裝的。
那天有人說新郎官喝醉,她出門看了,喊話那人就是他請的儐相,當時她還順手接過了他手上的酒壺,酒她嘗了,三分酒七分水,淡得跟白水差不多了。
就這也能醉了?誰信啊!
他進屋之後,剩下的人圍攻了三個儐相,陶瓚喝得在院子裡轉圈起舞說胡話,差點把良玉和他的事抖落出來。
急的良玉到處找王良河,想把陶瓚弄走。
是她倒了一海碗的烈酒把他灌倒,讓人拖去了南屋休息。
一天天的,她操碎了心!
“你們小心點兒,夏天坐月子可受不了。”
李梔想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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