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慎之擔心自家娘子踩到圓圓的土豆上一腳滑倒,寸步不離的跟著。
“這位姑娘,這些土豆都是這麼好的嗎?”
一個個比拳頭還大,雖然沾著土,和寄回家那些個乾乾淨淨的不一樣,但瞧著也喜慶極了。
見大美人主動和自己搭話,李蓉心裡狂喜,但也沒忘記這是官夫人。
夭壽啦,今早一早就下地,來送土豆也沒功夫換鞋換衣服,現在她整個就是灰頭土臉的吧?
“回夫人的話,這些都是好的,裝袋的時候蟲吃的、太小的就沒拿來。”
“怎麼不直接放進屋裡去呢?”
問法不一樣,但和孔縣令的問題是一樣的,李蓉用同個答案回答了。
媳婦去哪跟到哪裡的陸縣令:“李蓉,這些土豆要是淋到雨是不是會壞?排房是茅屋,可能會漏雨。”
這都是小問題,她要的就是這條件。
“回大人,新茅屋沒有那麼快漏雨,除非大風大暴雨,這排房的屋頂瞧著挺厚,應該沒問題,漏了短時間內也沒有問題,連日雨過後就要種下去,放不到壞。”
陸慎之:“種下去之前,我會派人來這邊守著。我承諾你的依然不變,這段時間你要隨時過來查看這些土豆的情況,這屬於監工的分內之事。另外,如果你來去不便,田紹有馬車可同行,以後他就是這片公田的田守,他會常來。”
嗯?
田紹升官了?這可是大喜事。
田守是乾什麼的?
一會她回去問問這田守具體是什麼官?
田紹這嘴夠嚴的,瞞得這麼緊?哦~難怪剛剛還說什麼來過公田不知多少次了?擱這暗示她呢?
“謝大人考量周全,草民有馬的,來去方便,如果實在不便會去麻煩裡正的。”
顏渥丹在旁邊眼睛都亮了:“你還會騎馬呀!外麵那匹黑馬是你的嗎?”
“回夫人,是的。”
顏渥丹:“是誰教你的?”
“草民的表哥教的,一開始是騎騾馬,後麵才騎馬的。”
顏渥丹變了臉色,氣的,一個農女都能學騎馬,她也要學。
沒嫁人前是爹不給騎,嫁了人是陸慎之不給騎,哄了她一次又一次。
人家都騎了騾又騎了馬,她什麼都不會,出門就得一堆人,越想越生氣,伸手用力在陸慎之腰間擰了一把。
李蓉佩服自己此時的超絕鈍感力,光看美人生氣去了,絲毫都沒注意到陸縣令要撕了她的眼神,要是眼睛能噴火,她現在估計已經是乾屍一具了。
“嘶...”
陸慎之大手包住正在擰他肉的手,悄悄湊到娘子耳邊:“生完孩子就教你,一定教會。”
他這話沒有可信度,跟她爹一樣,每次她都要騎上去了,下一刻就說誰誰誰騎馬摔斷了腿,誰誰誰被馬甩下來半身不遂了,她就這樣一年拖一年沒騎過馬。
“哼!”
“姑奶奶,這回真教,但你要先治治你那眩暈的毛病,不要剛騎上就摔下來了,馬可高,還是你想騎小矮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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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全家都騎小矮馬!”
陸慎之:......?
他全家不也有她嗎?真騎小矮馬?
李蓉沒看多會功夫熱鬨就被人招手叫走,真可惜,俊男美女打情罵俏真好看。
陸慎之的師爺是看到有明顯分界的土豆堆才叫了李蓉。
“姑娘,剩後麵這堆,是不是要分開稱?”
“是,後麵這五十五袋另外記。”
師爺重新找了一張新紙登記。
這回不用孔青烈招呼,自動勻出了兩個人去倒土豆,麻袋上擺不下,李蓉直接讓他們把土豆倒在廊下,在下雨前曬一曬,破壞一下土豆的休眠期。
這個院子有七八間屋子,每間屋子的麵積都挺大,李蓉一間間看完,每間有窗,有門,也僅此而已。
剛裡正說以後要住進來人,還得另外搭床?而且這就是簡單的竹屋,冬天是住不了人的吧?那就是隻給臨時住一下?
外麵孔青烈從井裡吊了水,把手洗乾淨,他真羨慕陸慎之,一下能得多麼多,不知道會勻給西城多少?
有沒有五千斤?三千斤他也能接受的,最差不能少於兩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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