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李蓉手勁兒真大,我還記得,那天楊文倉兩口子臉都腫了。】
【那也是他們活該,說什麼不好,說人家爹娘,要是我我也打。】
【要不是裡正來得太快,我估計李蓉還要繼續甩巴掌。】
【咳。】
身邊同伴咳了一聲,又捅咕了一下正在說話的人,正主來了。
楊文倉推著推車把土卸在一邊,推車一推又接著去拉下一趟土,在來回第二次的時候,周勝用幫忙的借口,和另一個人換了推車的活兒靠近楊文倉。
“楊大哥,您兒子叫狗蛋?”
楊文倉頓住前進的腳步,轉身看了一眼身邊的人,問這個做什麼?
“我可聽說了,李蓉的侄兒養的那條狗也叫狗蛋,為了這事,去年你們還賠了二兩銀子是不是?”
“你你你......問這個......做做做什麼?”
嗯?這人結巴嗎?
周勝:“沒事兒,不做什麼。我就是聽村裡人說起,好奇問一問,你想不想拿回這二兩銀子?”
楊文倉沒聽懂這啥意思,這錢他們家已經賠給李蓉了,還是因為他們夫妻倆被李蓉打了才賠的二兩。
賠了的錢還能拿回來?
周勝的話就跟魔音似的繞在他的耳朵邊,二兩銀子要是能拿回來,今年湊湊可以買一畝地。
可是,不太可能拿回來。而且今年種土豆的時候,他婆娘還去領了土豆種呢?這怎麼好意思又拿回來。
這要讓村裡人知道了,他們在村裡還活不活了?
周勝見他遲遲不回應,而他也隻想把和李蓉有矛盾的人甩給周玄問話,先把人弄去文淵閣再說。
“二兩銀子對村裡人來說很多的吧?你放心,不是跟李蓉要回來,是我們老爺給你們把這二兩銀子補上,這樣,今晚天黑你帶上你婆娘去文淵閣,這二兩銀子當場就能給你。”
不等楊文倉答應,周勝抬腿就走,沒有必要贅述太多,他不信有人對錢不感興趣。
昨天他和周黎還被周玄逮著罵,今天就有收獲,還是周玄想知道的關於李蓉的事情。
這算什麼?
瞌睡來了遇到枕頭——正合適。
楊文倉本來還想問問為什麼,張嘴說沒出口周勝就在他前邊了,算了,這些事情,等他回家跟他婆娘說一下再說吧,他拿不定主意。
他婆娘肯定會拉著他去文淵閣,那可是二兩銀子,去年他家賣了一半的糧食,得的錢賠了李蓉一半,今年日子還是緊巴的。
午後工程結束,楊文倉回到家磕磕巴巴把剛剛發生的事情給楊白英一說,喜的楊白英一拍大腿。
“要晚上才能去嗎?不能現在去嗎?你真聽清楚了嗎?”
“說說....的是是是...晚上,真的要去去去嗎?他們為為...什麼要給我我..們錢?”
楊白英翻了個白眼,手上的針不停地穿梭在鞋麵上,“那誰知道,說了要給錢那我得去看看,文淵閣有錢著呢,你沒看見每家給了二百文嗎?還要給鴨子呢,那才是大善人,李蓉給的五斤土豆那都不算什麼。”
說起這二兩銀子她還生氣呢,她家窮不知道嗎?李蓉家有錢,治病花那點錢她也不會窮,還來找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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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兩銀子都是她家大半的糧食錢,還有裡正也是,天天來催她給錢,去年她可是又被李蓉打又賠李蓉錢,也沒見裡正給她說一句公正話,裡正對李蓉偏心著呢!
那五斤土豆是她該得的,那算李蓉打她的賠償!還少了!
現在的楊白英一聽那二兩銀子能補回來,一下忘記了今年縣令在河灘問話自己囁喏的樣子。
“去,一會晚上,天黑就去,咱們又不是去偷去搶,那是別人要給的,為什麼不要,乾活去吧,一會再回來吃飯。”
把楊文倉攆走,她得好好合計合計,一會要怎麼說這件事。
此時的文淵閣。
周勝也在跟周玄彙報上午發生的事情。
“主子,外麵聽說來的總歸不全,我許了那家人二兩銀子,正好是他們賠給李蓉的銀子,讓他們晚上來這裡再陳述一遍事情經過,到時候主子在簾子後問話,如何?”
周玄輕抬了一下眼皮,周勝倒是聰明,還會給他找活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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