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門內的弟子,接下來如果遇見四劍門的弟子,直接認輸好了。”
“師姐。”柳雲飄微微一愣,“我的意思是,我們有必要向四劍門交涉一下,以免以後波及到七秀坊,萬一門內的弟子也跟著學,豈不是走上邪路?”
“照做就是了。”
葉芷羅好似突然間對青雲門大比失去了興趣,她又側目看一眼目光跟著顧餘生移動的雲裳,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
“聽說聖院書山的大儒在青雲門大比後就要離開,咱們這些女流之輩肯定是入不得大儒眼的,雖然我們不必刻意討好,但該有的禮節要有,你覺著,我們應該送點什麼?”
“我已經準備好了的。”雲裳將一枚儲物戒指遞給葉芷羅,“那年我去仙葫州時,收了一批上好的白鷺雙錦綢,一共有三匹,我曾用了一匹為人做衣,留一匹給兩位師姐,待以後兩位師姐入八境時裁剪為繡服,剩下的一匹,送給那位莫姑娘,最為合適。”
柳雲飄神思微動,說道:“我這次出來,帶了一隻乖巧的畫眉鳥,用它將布送到莫姑娘手裡最為合適,雲師妹,可還有話要附贈?一並寫下來。”
“我與那位莫姑娘素不相識,哪有什麼話說。”
雲裳的話語中,總是帶著淡淡的愁緒,比起葉芷羅和柳雲飄,她平時也要沉默寡言得多。
“好了,柳師妹,雲師妹這麼做,自然有她的道理,不要凡事都求個明白。”
葉芷羅將儲物戒指遞給柳雲飄,理了理鬢發,又看了看青雲門正走向擂台的楚塵,說道:
“說到修行,我們青萍州千年前曾經也是人傑地靈的地方,達第十境的人就有好幾位,甚至還有傳言,青萍州曾有超越十境的人。
可自從這鎮妖碑出現在青萍山,那碑上一個個冰冷的名字,流儘了青萍州好男兒的熱血。
我雖已至第七境金丹境,卻已經耗儘所有的天慧機緣,第八境如同這青萍山一樣,高不可攀,倒是雲師妹,以你的資質,不應該隻是如此而已,何必自困於心呢?”
雲裳似乎不願意提及此事,隻是微微一笑,說道:“困於心的何止我一人,那落塵峰上,不就有一位紅塵女俠嗎,她的天資還在我之上,如今依舊在歸一境,不肯聚金丹。金丹境又如何,可能我們一生難以達到的終點,不過是別人踩在腳下的起點而已,人上有人,天外有天,活著就很好了。”
“雲師妹,你又來了,我真是不知道,那年仙葫州斬妖文會,究竟發生了什麼?”
葉芷羅的話還沒說完,神色微微一變。
因為擂台上,剛剛出場的楚塵,將一名七秀坊的女弟子擊敗後,用劍氣在那女弟子的臉上劃了幾道血痕,直接讓其毀容。
柳雲飄身上泛起靈光,就要下場,卻被葉芷羅伸手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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