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山林深處,剛剛經曆了一場短暫而血腥戰鬥的黃巾山寨中,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一種令人窒息的恐懼。
劉芒的本意正是如此。他料定盤踞在齊國邊境的這些黃巾勢力,必然在與北海接壤的各縣布有大量眼線。
他之前那番“紈絝子弟”巡遊北海、大張旗鼓、慢速行軍、宴飲索賄的表演,就是做給這些眼睛看的!
目的就是讓他們形成“劉備軍主帥無能、行動遲緩、不足為懼”的刻板印象,從而放鬆警惕。
這出其不意的精準心理打擊和隨之而來的閃電奇襲,果然奏效,一舉拿下了畢驍部。
此刻,劉芒站在院落中,看著被捆縛在地、麵如死灰的畢驍及其一眾頭目,下意識地又想伸手去摸那並不存在的羽扇,手指在空中虛抓了一下,才悻悻然放下,心裡嘀咕:
我靠……又忘了!裝逼神器都沒準備,這逼格瞬間掉了一半,一點都不完美,失策,失策啊!
管亥目光複雜地掃過這群俘虜,最終落在首領畢驍身上,對劉芒道:“賢婿,此人便是此寨首領畢驍,如何處置,由你定奪。”
他將決定權交給了劉芒,也想看看這個心思難測的女婿會怎麼做。
劉芒好整以暇地走上前,故作認真地打量了一下被按在地上的畢驍。
隻見畢驍此人,生得是獐頭鼠目,麵色焦黃,翻鼻孔,鯰魚嘴,臉上還有幾顆碩大的麻子,因恐懼而扭曲的表情更是顯得醜陋不堪,堪稱“鬼斧神工”。
劉芒仿佛被這尊容惡心到了,猛地向後一跳,臉上露出極度嫌棄的表情,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仿佛聞到了什麼怪味,脫口而出道:
“我靠!長得這麼醜!簡直影響市容,有礙觀瞻!殺了殺了!看著就倒胃口!”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所有人都愣住了!
殺了?!
就因為……長得醜?!
不是說劉玄德仁義布於四海,招撫流亡,善待降卒嗎?!
不是說連管亥渠帥這樣的大人物投誠都被重用了嗎?!
怎麼輪到我們,就因為首領長得醜,就要被殺了?!
這……這是什麼道理?!這桃李候是瘋子嗎?!
畢驍更是駭得魂飛魄散,鼻涕眼淚瞬間糊了一臉,掙紮著嘶聲求饒:“管渠帥!饒命啊!這位……君候!君候饒命!我願降!我願意率部歸附!我……我對齊國黃巾內情了如指掌!我有用!我有用啊!”
然而,十三麾下的暗衛可不管這些。令行禁止,效率高得嚇人。
劉芒話音未落,兩名如鬼魅般的暗衛已經上前。
一人猛地揪住畢驍散亂的頭發,狠狠向後一扯,迫使他的頭高高仰起,露出肮臟的脖頸,另一隻腳同時狠狠踹在畢驍後腰眼上,讓他徹底失去平衡,動彈不得。
另一名暗衛眼神冰冷,沒有絲毫猶豫,手中短刀寒光一閃,精準而狠辣地抹過畢驍的咽喉!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利刃割開皮肉的聲音響起!
一股暗紅色的鮮血如同壓抑許久的噴泉,猛地從畢驍的脖頸斷裂處狂飆而出,濺出老遠!畢驍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身體劇烈地抽搐著。
那兩名暗衛麵無表情地鬆開手,畢驍就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四肢還在無意識地蹬踹,鮮血汩汩地從傷口湧出,迅速在他身下彙聚成一灘不斷擴大、觸目驚心的血泊。
他徒勞地伸出手,似乎想向周圍那些早已嚇傻的麾下頭目求救,但最終隻能在極度痛苦和恐懼中,抽搐著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整個過程,快、準、狠!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整個院落死一般寂靜!所有被俘的頭目都看得目瞪口呆,渾身發冷,一些膽小的更是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褲襠處迅速濕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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