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獻與渠帥!”
徐和聞言,眉頭一皺,暫時壓下了對劉芒的火氣,疑惑地問道:“哦?天大的造化?是何人求見?”
親衛回道:“那人不肯透露姓名,隻說此事關係重大,必須親自麵見渠帥方能言明。”
徐和心中一動,不肯透露姓名?必有蹊蹺。他生性多疑,但也好奇這“天大的造化”究竟是什麼。
他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抽噎的劉芒,揮揮手,示意他先退下:“好了,芒兒,你的委屈為父知道了。前線之事,容後再議。你先下去休息吧。”
劉芒一聽,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心中好奇之火熊熊燃燒!
天大的造化?神秘人?這節骨眼上跑來見徐和,肯定有貓膩!他怎麼可能錯過這種打探消息的好機會?
他立刻發揮厚臉皮的本色,非但沒走,反而往前湊了湊,臉上堆起“關切”和“睿智”的笑容,對徐和說道:
“義父!此人藏頭露尾,行蹤詭秘,所言‘造化’恐非尋常!說不定是官軍的細作,或是另有圖謀!孩兒雖不才,願為義父參詳一二,以防有詐!就讓孩兒留下,一同見見此人,看看他到底賣的什麼藥!”
徐和看著劉芒那副“我都是為了你好”的無賴模樣,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我平生就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他恨不得一腳把劉芒踹出去,但轉念一想,這小子雖然討厭,而且畢竟是“義子”名分,強行趕走,麵子上也不好看。
他強忍怒氣,冷哼一聲,算是默認了。
不多時,親衛引著一人走入大堂。此人作商賈打扮,衣著普通,但眉宇間透著一股精乾,行走間步伐沉穩,眼神銳利,顯然不是尋常百姓。
他進入大堂,目光快速掃過堂上,見隻有徐和與侍立一旁的劉芒,他自動將劉芒歸為徐和子侄或心腹,以及角落陰影裡如同雕像般的十三等幾名貼身護衛,便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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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著徐和簡單拱了拱手,姿態不卑不亢,甚至帶著幾分隱約的優越感,開口道:“閣下便是徐和渠帥?”
徐和見對方禮數簡單,心中不喜,但礙於那“天大的造化”,勉強應道:“正是徐某。尊駕何人?有何見教?”
那人卻不直接回答,反而再次確認道:“此地說話可方便?在下所言之事,關乎渠帥前程命運,萬萬不可泄露。”
劉芒一聽,立刻搶在徐和前麵開口,對著堂內十三等和幾名侍立的普通護衛揮揮手,用一副理所當然的主人翁口吻吩咐道:“你們都先退下,外麵守著,沒有渠帥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十三等自然是領命而出,那幾名護衛愣了一下,看向徐和。徐和嘴角抽搐,強忍著沒有發作,無奈地擺了擺手。護衛們這才躬身退下。
待閒雜人等都離開後,劉芒又自然而然地接上話,對那商人打扮的人說道:“好了,此地就我父子二人,你有何‘天大的造化’,但講無妨!” 他一口一個“父子”,說得無比順溜,儼然以徐和代言人自居。
徐和在一旁聽得眼皮直跳,拳頭攥了又鬆,鬆了又攥,恨不得立刻縫上劉芒那張破嘴!
那商人看徐和沒有出言否認,又聽劉芒稱徐和為“父”,便以為劉芒是徐和的兒子,當下也不再猶豫。
他整了整衣冠,臉上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壓低了聲音,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鄭重,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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