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思熟慮”後恍然大悟、繼而興奮不已的表情。
他不用猜都知道,司馬俱那邊,董卓肯定也派了類似的使者,開出了同樣的條件。
以司馬俱和徐和的野心,麵對如此誘惑,絕對會心動!曆史上青州黃巾在192年大舉入兗州,而如今191年董卓就遣使者來了,估計就是徐和、司馬俱兩人經過長時間,整合了青州的所有黃巾,最後才在192年開始入兗州。
劉芒大腦飛速運轉。阻止徐和下兗州?不可能!換位思考,傻子都會心動!自己也沒有很好的理由作為說辭,反而可能暴露自己。如今要做的就是儘量不讓徐和、司馬俱聯合起來。
他抬起頭,臉上綻放出“狂喜”和“欽佩”的光芒,對著徐和就是一記重重的馬屁拍過去:“義父!此乃天賜良機!千載難逢啊!董相國親自背書,名正言順!兗州富庶,乃王霸之基!取兗州而代之,正是義父您龍騰九霄、建立不世功業的大好時機啊!孩兒……孩兒為義父感到高興!”
他語氣激動,仿佛徐和明天就能當上兗州牧一樣。
徐和聞言,更是心花怒放,看劉芒這個“義子”頓時覺得順眼多了,連他那點“小毛病”似乎也變得無足輕重了。
他拍著劉芒的肩膀,哈哈大笑道:“我兒果然有見識!與為父想到一處去了!”
但劉芒話鋒一轉,臉上露出“急切”之色:“不過,義父!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此事宜早不宜遲!我們必須搶占先機!” 他壓低聲音,故作神秘道:“若孩兒所料不差,司馬俱那邊,此刻恐怕也接到了董相國的‘造化’。若是我們猶豫不決,行動遲緩,必被司馬俱搶先一步!屆時,兗州的好處,可都讓他占了大頭!”
徐和笑容一僵,眉頭皺起。劉芒這話戳中了他的心事。他和司馬俱表麵聯盟,實則互相提防,誰都想吃獨食。
劉芒趁熱打鐵,上前一步,抱拳請命,一副“忠勇可嘉”的模樣:“義父!兵貴神速!孩兒不才,願親率一支精銳為前鋒,星夜兼程,直插兗州腹地!為義父攻城略地,掃清障礙,搶占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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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和聞言,眼中精光一閃,若有所思。搶先手,他當然想。但讓自己這個義子去當先鋒冒險?萬一中了埋伏,損兵折將,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到時候實力受損,還怎麼跟司馬俱爭?
他沉吟道:“我兒勇氣可嘉。然,孤軍深入,風險太大。況且,若我與司馬俱同時進兵,約定不明,難免摩擦,豈不讓劉岱得了便宜?”
劉芒心中暗罵:這老狐狸,又想占便宜又怕擔風險!他立刻又拋出一個“毒計”:“義父所慮極是!既然如此,何不主動與司馬俱約定?我們可與那司馬俱明言,兩軍齊發,共取兗州,但誰先攻下兗州州治昌邑城,誰便為兗州之主!如此,既可激勵士氣,搶占先機,又可讓那司馬俱急於求成,露出破綻!此乃陽謀!”
徐和一聽,眼睛一亮!爭功?!這主意似乎不錯!可以逼司馬俱去打硬仗!但轉念一想,他又擔心起來:
“此計雖妙,但……昌邑在兗州西部,距離司馬俱的濟南郡更近,他有地利之便。萬一……萬一真讓他搶先攻入昌邑,我等豈非為人作嫁?”
他可不想辛苦一場,最後替司馬俱做了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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