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臉色蠟黃地躺在床榻上,胸口纏著布帶,隱隱滲出血跡,氣息微弱,顯然傷得不輕。
他的發妻衛氏坐在床邊,哭得眼睛紅腫,一邊用手捶打著跪在床前的一個青年,一邊哭罵道:
“你個不爭氣的天殺孽障!你看看你都乾了些什麼好事!把你爹害成這個樣子!我們劉家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那跪著的青年,正是劉子敬的兒子劉世誠。他的一條腿用木板夾著,顯然也受了傷,此刻更是涕淚橫流,滿臉悔恨與恐懼,不住地磕頭:
“爹!娘!孩兒知錯了!孩兒對不起你們啊!”
劉元起也在一旁,臉上帶著明顯的烏青,嘴角還有未擦淨的血跡,他陰沉著臉,眼中滿是怒火與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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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大伯他傷勢如何?”劉備急忙上前,扶住情緒激動的劉元起,急聲問道。
劉元起看到劉備和劉芒,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重重地歎了口氣,聲音裡充滿了憤怒與無力:“哎!都是這個不爭氣的孽障惹出來的禍事!”
他指著跪在地上的劉世誠,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原來,劉世誠不知何時,竟與城中一個頗有姿色的年輕寡婦有了私情,那寡婦是幽州大族田氏一位子弟的外室。他自以為做得隱秘,卻不知東窗事發被那田氏子弟發現了!
此事被那田氏子弟發現後,勃然大怒,當即派人將劉世誠堵住,打斷了一條腿。劉子敬和劉元起聞訊,又驚又怒,自覺劉世誠有錯在先,但也罪不至此,便一同前去田家理論,希望對方能看在同是士族的份上,給個說法,賠償醫藥費了事。
誰知,那田家之人囂張跋扈至極!非但不講道理,反而譏諷劉家是“破落戶”,言語極儘侮辱。
爭執中,對方竟然指使家奴悍然動手!劉子敬年長,被打成重傷,劉元起也挨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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