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夢島。
宗門大殿。
聽過表弟的彙報,劉長興當時被氣樂。
那倆小子的意誌也太不堅定了。
雖說現在宗門鼓勵“走出去”,也沒他倆這麼色急的呀。
在林家才呆幾天,便爭著搶著紮根。
付蓉已經打入林家了,你倆做重複之事,戰略意義何在?
太特麼沒有大局觀了!
桃菜擔心自己一係的倆弟子遭到責罰,委婉勸說。
“林家處心積慮,刻意拉攏,陳博、戴濤順水推舟,虛與委蛇……咳,也不失明智,他倆又不會背叛宗門……”
劉長興一想也是,林家鐵了心要強乾,陳、戴二人無論反抗,還是順從,結果並無二致。
丟些顏麵而已,算不得什麼。
依然怒其不爭,“先有梁家富,後有陳博,戴濤,數學專業的咋都這樣呢?
見了女修就挪不動步,誰把他們招來的?”
拿眼睛盯國強,意思是:看你選的人!
國強輕咳一聲,不願背鍋,“師尊,大名單是我提供的不假,但這三位……都是您親自點的將呀!”
劉長興尷了個尬,當年,真是他從20人大名單中點的這仨貨,硬安排給可芙、子山、小曼當弟子,怨不得旁人。
於是轉移話題,“付蓉是小曼弟子,戴濤又是,都湊一塊兒去了。
桃菜,你讓小曼時常督促,加強對弟子的思想教育。”
“是,師尊。”
“還有,讓子山嚴加管教陳博。”
“是,師尊。”
誒,劉長興想起一事——戴濤八成是回不來了,符陣部隻剩韋定理,朱子山,陳博。
陳博以前便跟韋定理學陣法,管韋胖子叫師傅,然而,他又是朱子山的“契約弟子”,絕對服從的那種……
嗬嗬,平衡了!
……
符陣事務部。
聽陳博講,戴濤那小子“意誌薄弱,道心不堅,倒在林家的攻勢下,腐化墮落,再不回來了……”
韋定理呆愣半天,內心久久不能平靜——若本總管去了金石島,這好事哪裡能輪到姓戴那小子?
錯失佳媛吖!
晃晃腦袋,回歸現實,就看到朱副主管正繃著臉教育陳博呢。
“……既然回來了,就收了那些花心思,跟為師學習製符……
符陣事務部,符在前,陣在後,製符才是正道、正統,陣法什麼的,那都是小道……”
眼見陳博唯唯諾諾,虛心受教,韋大總管才反應過來——我去,符陣部要變天!
絞儘腦汁,也想不出翻盤之法,人倆可是“親師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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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悶,回自已房間,捧起正盤坐蒲團,虛打棋譜的陣靈,大臉貼蹭上去,哽咽道,“小麥呀,以後這符陣部……隻有咱哥倆是一幫的。”
“起開!”
小麥沒有實體,閃身脫出魔掌,小臉之上滿是嫌棄,“你嘞又咋咧?”
韋胖子急速卡巴眼睛:小麥咋冒出糖山口音了?
哇擦,朱子山老家不正是糖山的麼!
可惡!
憤然回到工作間,韋總管對著二人大聲喧喝,“把符筆都收起來,接宗主令!”
欻!
朱子山、陳博肅然起敬。
宗主令乃最高指示,不敢兒戲。
“從即日起,本部全力以赴投入護島大陣改造工程,無關的煉丹、製符等雜事,一律暫停,此令!”
“謹遵宗主法令!”×2
煉丹你個頭啊!
朱子山心中大罵死胖子卑鄙。
但沒辦法,宗主先前的確說過,等忙完林家的事,就把精力放到護島大陣升級改造上,也等於是下過命令。
韋胖子是符陣部一把手,也不算假傳聖旨。
韋總管扔給兩人一枚玉簡,“這是本總管整理出來的《九宮金鎖陣》和《九天迅雷陣》的符文組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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