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麵都見不到。
這天下午，秦牧言風塵仆仆的回來，一連在外麵蹲了幾天的點，實施抓捕後又連夜進行了審訊，現在整個人已經被造的不成樣兒了，蓬頭垢麵，胡子拉碴的，頭發也亂成了一團。
客廳裡，秦淮笙正抱著孫女玩，見牧言回來，也隻是掃了他一眼:“回來了。”
“嗯。”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了，秦淮笙也早就見怪不怪了。
幾天沒見女兒了，秦牧言先去看了看她。
“你先上樓洗個澡。”他一過去，秦淮笙就像生怕他身上有什麼病菌似的，側了側身子，把孫女抱的遠離了他。
“我不碰她，我就看看。”秦牧言說。
“寶寶，想爸爸了嗎？”
秦小景本來就已經幾天沒見到他了，可能已經有些陌生了，況且他又是這副模樣，估計是以為哪裡來的怪叔叔。
眼睛滴溜溜的盯著他看，小嘴一抽一抽的，快要哭的樣子。
“怎麼了這是？不認識了爸爸了嗎？”
他剛說完，秦小景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寶寶爺爺心疼的不行:“你快走吧。”
“好了寶寶，不哭了，別怕，爺爺在呢！沒事了。”
“爺……爺……”秦小景現在已經能發出爺爺的音來了，在爺爺的安撫下哭聲逐漸的變成抽噎。
秦牧言本來就已經要走了，一聽到秦小景這都會叫爺爺，又不死心的轉過身來。
“寶寶，叫聲爸爸聽。”
第138 章 你至於嗎
剛被哄好的秦小景，接著又哭了起來。
秦淮笙也怒了:“還不快滾！”
沒辦法，秦牧言隻得拖著自已疲憊不堪的身體，帶著受傷的心靈上樓了。
晚上，顧影下晚自習回來，秦牧言一個人躺在床上，神色怏怏，悶悶不樂。
他這會兒已經洗過澡換過衣服了，除了頭發還有點長以外，其他的倒是都已經正常了。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見他這副模樣，顧影問道。
秦牧言抬了抬眼皮:“媳婦兒，過來抱一下。”
顧影過去將他抱住，秦牧言將臉貼在她脖子上蹭了一下。
“媳婦兒……”
“到底怎麼了？”
除了他們之前鬨分手的那段日子，顧影還沒見他這樣脆弱過，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傷心了。”秦牧言說。
“誰讓你傷心了？”
“還能是誰！秦小景唄。”
顧影笑，秦牧言這麼說，秦小景知道嗎？
“她怎麼你了？”
秦牧言便把白天的事情跟顧影說了一遍，再重複了一遍後，心裡更難受了，像隻大狗狗似的扒在顧影身上。
“你都這麼久沒回來了，又是那副樣子，女兒害怕不也挺正常的，你現在這樣她肯定不會了。”
好吧，這件事姑且就算了。
“那她現在怎麼還不會叫爸爸，爺爺都會叫了，就爸爸不會，你這幾天是不是都沒教過她？”
“怎麼會？我一直都有教她的。”隻不過沒有人家爺爺奶奶教的那麼頻繁就是了:“要不今天把她抱過來睡，你們兩個再增進下感情？”
“算了，明天吧，今天晚上先跟我老婆增進一下感情，別過兩天，我老婆也不認我了。”
顧影笑:“神經，我先去洗澡了。”
“嗯，我跟你一起。”
“你之前沒洗嗎？”
“洗了，再洗一次。”
至於真的是去洗澡，還是趁機做些其他的就不好說了。
次日周末，顧影起的時候秦牧言還沒有醒。
考慮到他出任務的這幾天都沒好好休息過，昨天回來，晚上還在浴室裡加了次“班”，顧影就沒有叫他。
吃過早飯後，她抱著秦小景上樓。
“我們來看看爸爸睡醒了嗎？”
房間門推開，秦牧言已經醒了，半倚在床頭上，但也沒那麼醒，眼神還有些迷離。
見顧影和秦小景進來，他眼睛睜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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