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五點半。
顧賜白頂著偌大的兩個黑眼圈,穿著吹了一夜才吹乾的隊服,蔫不拉幾的站在集合點。
同樣頂著黑眼圈的姚舒菱有氣無力的飄到他的旁邊,“你吹到幾點。”
“沒睡,你呢。”
“一樣。”
遲秋禮這招確實狠,精神攻擊了屬於是。
“不過。”
顧賜白嘿嘿一笑,陰謀從眼中浮現,“還記得昨晚謝肆言來打劫我們嗎。”
“記得啊,你不是扛不住壓力把他的鞋子隊服腰帶都給他了嗎。”
“什麼叫扛不住壓力,我那叫戰術!”顧賜白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而且我給的可不是他的。”
姚舒菱:“……什麼意思?”
顧賜白:“昨晚天黑下雨,場景混亂又看不清東西,我故意把遲秋禮的隊服給了他,他是遲秋禮的黑粉,遲秋禮的東西落在他手裡準沒好下場。”
顧賜白:“這樣一來不僅遲秋禮沒有隊服,謝肆言也拿不到自己的,不就消除兩個競爭對手了嗎?”
姚舒菱大驚失色,“你膽子真大啊,不怕謝肆言發現了來報複你?”
“那我就說我看錯了唄。”顧賜白得意洋洋的聳肩。
誰讓謝肆言昨天這麼坑他,他必須得報複……媽呀鬼啊!!!
一轉頭就看到遲秋禮穿著全套隊服瀟瀟灑灑的走來,顧賜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隊服哪來的?!!”
遲秋禮不以為然,“撿的,咋了。”
顧賜白當場又要被氣的掐人中。
謝肆言這二貨,丟倒是也丟到遲秋禮撿不到的地方啊!!!
他真是沒招了!!!
【啥情況啊,昨天就播到他們被打劫就結束了,誰來告訴我遲秋禮是怎麼穿上全套隊服的】
【不是說了嗎,撿的,估計其他人把不是自己的衣服隨手丟到哪,恰好被遲秋禮撿到了唄】
【這也行?我嘞個無敵撿漏王】
七人很快到齊,穿的也是參差不齊。
辣師父到場後,環視他們一圈,給出結論。
“謝肆言,缺少隊服、鞋子,扣2分。”
“紀月傾,缺少出入證,鞋子,扣2分。”
“姚舒菱,缺少出入證,扣1分。”
“楚洺舟,缺少出入證,扣1分。”
“霍修澈,缺少出入證,扣1分。”
“遲秋禮顧賜白,集齊全套,不扣分。”
計分結束,晨跑開始。
昨夜埋下的伏筆現在才要發揮作用。
隻聽。
‘砰砰砰砰’四聲悶響。
幾乎徹夜未眠的四人倒在地上安詳入睡。
辣師父的臉頓時沉了下去。
最早入睡的紀月傾一臉茫然,“怎麼了這是?”
遲秋禮不語,隻是一味的伸手比耶。
耶。
【事實證明,慢性毒藥才是最可怕的攻擊】
……
晨練結束,早餐時間。
食堂裡已經聚集了不少學員,他們作為最晚到達的,可以直接打飯不需要排隊。
顧賜白一如既往的輕斷食,被紀月傾好一頓冷嘲熱諷。
姚舒菱困的沒胃口,簡單打了兩樣素菜被楚洺舟嘲諷是不是在模仿顧賜白,急的她連忙又給自己加個饅頭自證清白。
霍修澈已無心對付遲秋禮,臨近最後卻仍處於倒數第二的成績令他焦慮。
至於謝肆言,他已經兩天沒同遲秋禮說話,觀眾紛紛猜測他是不是對遲秋禮煩不勝煩了,但具體原因誰也不知道。
直到遲秋禮和謝肆言在打飯時不小心夾到了同一塊煎蛋,也是最後的一塊。
所有人都以為久違的純恨戰士互毆環節終於要來了。
卻見遲秋禮鬆開了夾子,越過謝肆言去打另一道菜。
謝肆言身形微頓,握著夾子的手不自覺收緊。
隻因遲秋禮在經過他身邊時,用隻有他們倆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
“隊服是你給我的吧,謝了。”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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