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同意？】
刻苦概念沒有停止攻擊，但也沒有停止溝通。
所有牽製它意識體的概念都感受到龐大的壓力。
蘭湘沅感受到它的量級了，這是她遇到過的最龐大的概念，哪怕是恐懼也沒有它大。
正向概念還是要比負向概念受人喜歡一點。
聶莞直接承受著這個龐大概念的壓製，卻麵不改色，以攻代守，毫不後退。
【我沒辦法和你融合。】
【為什麼沒辦法？我比公正更適合你。】
【的確適合，但我短時間內不會和你融合，也不會進入遊戲，守著我會錯過很多機會。】
【我不在乎機會，我隻想要最適合我的人。】
【世上沒有最合適一說，我給你挑選的人並不比我差。】
【我隻相信我自己的判斷。】
這就沒法聊了。
刻苦概念不像其他概念那樣和聶莞水火不容，它甚至非常喜歡聶莞。
但就是太喜歡了，以至於根本不考慮聶莞所說的找個planb人選的計劃。
它隻想要和聶莞融合，把公正給擠下去。
它主見如此，不會改變。聶莞隻能先打倒它再談其他。
碰撞持續了許久，聶莞幾乎將自己的核心意識體完全切入刻苦概念的核心意識體內。
以往用這一招對付其他概念，剛剛切入它們最後節節敗退甚至直接求饒認輸。因為核心意識互相觸碰的痛感概念們從未體會過，完全難以忍受。
但是刻苦概念不同，它一聲都沒有吭，一步也沒有退，把這當做自己的磨礪，沉默而堅忍。
這個性子還真的很適合聶莞，早知道有這麼一個願意和自己融合的概念存在，說不定聶莞也會選擇它。
【真是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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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莞嵌在它的核心意識體內輕輕歎息。
刻苦概念居然也回應了。
【並不可惜，我相信你遲早有一天會走到我麵前來。從上一周目開始的時候，我就這樣確信。】
聶莞意識體閃了閃。
【你從一周目的時候就開始觀察我了？】
【是的，我沒有為自己爭取過什麼容器，也沒有提前在人間尋找自己的傳道者，我想我的傳承人就算是沒有任何的先知優勢，也一定會憑借著她天然就有的品質不在我麵前。】
聶莞好不容易在心裡升起的那點惺惺相惜的意思，立刻冷淡下來。
它的意思是，遊戲降臨之前它對我獨屬於自己的意識，甚至也看到了自己。
但是它沒有任何出聲提醒的意思。
那個時候，情欲概念已經參與並乾預了自己的生活。
邵文君背叛的種子已經被埋下了，她自己也蒙受著夜夜噩夢的乾擾與折磨。
刻苦概念眼睜睜看著這一切不為所動。
它沒有動彈的義務。而且一動不動，讓自己走上既定的道路然後憑借記錄翻盤，成為更適合它的融合者也更符合它的利益。
聶莞不會指望一個概念憑空成為自己的盟友，但刻苦概念坦蕩地說出這一切，就證明了人和概念果然始終是兩種思維。
刻苦概念和聶莞的確是兩種思維，它發現聶莞切得更深切得更狠了，萬分不解。
【你不高興嗎？】
它的核心意識體微微閃光。
聶莞沒說話，隻管往下狠切。
痛感開始超過刻苦概念能夠承受的極限。
它的意識不停閃爍，在崩潰和消散的邊緣。
但即便如此，它也沒有求饒。
聶莞說：“我們其實不用這樣你死我活。既然喜歡我，為什麼不能按照我的方式和我結盟呢？”
話雖如此，她的動作並未停頓。
【我不喜歡委屈自己。】
刻苦概念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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