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英倫本土都去轉轉。
散散心也好。至於職級，雙花紅棍這位置暫時按不住你，我先替你定在中環堂口，掛個紅棍名分。
你先別急著推辭。
就一個虛銜，人照常在外跑船、談貨、接單。多看看異國的市井煙火、碼頭規矩、商路門道，全是正經生意事，不沾江湖那一套。”
刑天這話聽著不容置喙，可裡外都替人想得周全。
若非大蝦和倪永孝就在跟前，他本懶得費這番唇舌。
係統給的百分百忠誠度早把唐俊的心思釘死了——哪怕他心裡擰著勁兒，嘴上也隻會應“好”，連一絲別扭都不會浮上來。
果然，唐俊默了半晌，又瞥見大蝦眼巴巴望著自己，終究點了頭。
安頓完他倆，刑天又隨口聊了些家常，傍晚一道吃了頓便飯。飯畢，倪永孝才帶著唐俊和大蝦起身告辭。
臨出門前，倪永孝壓低聲音，遞來一條消息：
“猛獁哥，最近我聽到了點風聲——有人打算在股市裡掀大浪。東星不少兄弟手頭寬裕，愛往股海和賭檔裡紮，您看……要不要提個醒？免得大夥兒糊裡糊塗當了砧板上的魚。”
“股市？”
刑天眉梢一揚，“消息打哪兒來的？”
“我爸的老友說的。阿俊那邊的事一收尾，我閒得發慌，想著弄點錢進去試試水。可我不懂行，就找我阿叔討主意。
他是香江交易所的老牌證券商人，一聽我要進場，立馬攔住我，說最近有黑手在暗處布局，誰這時候衝進去，十有八九被割得隻剩骨頭。”
“哦。”
刑天剛頷首，腦中忽地響起係統提示音：
【隨機任務觸發：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截獲差人安插在風華國際的竊聽器實時信號。】
【完成獎勵：股市啟動資金一千萬元！】
他心頭一亮——風華國際？差館裝竊聽器？
這不正是當年那部《竊聽風雲》裡的橋段麼？
略一沉吟，他朝倪永孝點頭：“消息我記下了，會尋個妥當法子傳下去。你先回吧。”
“是，猛獁哥，那我先走了。”
“嗯。”
等倪永孝身影消失在樓道口，刑天轉身，帶飛機和阿布徑直回了萬國大廈辦公室。
他抄起座機，直接撥通元朗堂口——賊王葉繼歡的專線。
“喂？”
聽筒裡麻將嘩啦作響，對方嗓音懶散，還夾著幾聲哄笑。
“是我。”
“猛獁哥！”那邊瞬間坐直，隱約聽見他嗬斥旁人“噤聲”，再開口時已字字清晰：
“猛獁哥，您吩咐！”
“中環的風華國際集團，聽說過沒？”
“呃……沒聽過。不過您要資料，我十分鐘內讓兄弟摸清底細。”
“成。地址是香江中環金融大廈，樓層不詳。這公司最近被人盯上了，動手的是差館的人。
他們極可能在裡麵裝竊聽器。你盯緊點——等他們裝完，你設法接入信號，讓我們也能聽見裡麵動靜。”
“明白。型號一確認，黑客手段一上，音頻流直接導進我們耳中。”
“時間緊迫，估計就這一兩天。這事若真炸開，牽扯的可不是小數目——上億港幣的盤子，你心裡有數。”刑天語氣沉了三分。
上億？
電話那頭，葉繼歡喉結一滾，沒再廢話，隻低低應了句：“我親自蹲點。”
夜已深。
香江，中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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