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放心,老鼠鑽得再深,也躲不過貓的鼻子。香江就這麼大,安盾名下的鋪麵、寫字樓、倉庫,我讓人今晚起挨個登記,三天之內,準能把他們從耗子洞裡揪出來。”
刑天卻把茶杯放下,笑了:“不用找了。”
葉繼歡一怔。
“守好自己家門就行。他們很快,自己會送上門。”
他頓了頓,“上回我砸了他們的餐廳,這一棍子,他們得還回來……還就得還在我身上。”
葉繼歡皺眉:“不砸場子,難不成要動咱們兄弟?”
“沒動過人,說明他們不想結死仇。”刑天目光沉靜,“他們要的,是讓我疼。”
“疼?”
“對。疼在錢袋子上,疼在麵子外頭,更疼在別人眼裡……東星坐大,刑天好惹?”
葉繼歡忽然明白過來,脫口而出:“你是說……他們要衝公司去?”
刑天點點頭:“我名下那家貿易公司,賬麵上走得最穩,客戶也最硬。他們要是真想讓我肉疼,那兒,就是刀尖該落的地方。”
葉繼歡一愣,隨即咧嘴笑了:“嗬……真敢來?那可真是挑錯了地方。”
他心裡清楚得很……別說十來個拿槍的,就算對方拉來一支小隊,進了那棟樓,怕是連電梯門都摸不到刑天辦公室的把手。
葉繼歡心裡清楚得很,刑天那身本事,不是靠嘴皮子吹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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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有人敢闖進公司撒野,那就不是來尋釁,而是拎著腦袋往刀口上撞。
“咱們不動如山,靜觀其變就是。”刑天語氣平平,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可話雖這麼說,他還是讓葉繼歡調了幾個人暗中布防……不是信不過自己,是怕萬一動起手來,旁人被波及。
前兩回對方沒下死手,可誰敢打包票這回也收得住?萬一對方豁出去,拿員工當人盾、當擋箭牌,局麵就難看了。
刑天這邊剛把人手安排妥當,那邊,動靜就來了。
第二天下午,快到下班點,阿海帶著七八個漢子,大步跨進了公司大門。
他們手裡攥著砍刀和鋼管,一進門就分頭卡死了前後兩個出口,動作利落,眼神發冷。
“都別動!誰亂動,我手裡的家夥可不長眼!”阿海嗓門不高,卻壓得滿屋安靜。他目光掃過工位,直奔主題:“我們不為難別人,就想見見你們老板。他人呢?辦公室在哪兒?”
他心裡有數:這是寫字樓,不是夜場,鬨大了警察十分鐘就能堵住門。
所以這次沒砸玻璃、沒掀桌子,先鎖人,再找刑天……目標清清楚楚,一步到位。
外頭的嘈雜剛傳進走廊,刑天就推開了辦公室門,不緊不慢走到離阿海五六步遠的地方站定。
“喲,還真來了。”他笑了笑,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楚,“省得我一個個去找,你們這群鑽陰溝的老鼠,倒挺自覺。”
在刑天眼裡,什麼雇傭兵、老兵油子,不過是一群披著硬殼的耗子罷了。
阿海眯起眼打量他:“你就是刑天?牙尖嘴利,倒挺會放狠話……就是不知道,骨頭是不是也這麼硬?”
他不信邪。這些年南征北戰,跟邊境的亡命徒乾過,跟東南亞的私軍對過槍,就沒碰上過真正讓他們心頭發怵的主兒。
眼前這年輕人,再能打,還能翻出花來?
他們這批人,進退如一,出手如電,單挑或許不算頂尖,可七八人圍成陣勢,尋常三十個練家子都近不了身。
前兩次能砸完就走,不是運氣好,是實力碾壓……刑天的人守得再密,照樣被撕開口子,全身而退。
差著段位呢,差得明明白白。
“各位同事,暫時離開工位,去三樓會議室待一會兒。”刑天轉過身,朝四周員工點了下頭,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
阿海沒攔。他帶人來,隻為收拾刑天一個,其餘人愛躲哪兒躲哪兒,隻要不礙事。
等最後一個人影拐進樓梯口,刑天活動了下手腕,肩頸輕響一聲,才又看向阿海:“今兒讓你們明白一件事……你們引以為豪的本事,在我這兒,連土坷垃都不如。”
“哈?”阿海咧嘴一笑,肩膀跟著抖了抖,“吹牛不上稅?還是真當自己是武俠片裡飛簷走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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