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白費力氣。
刑天沒應聲,隻把合同往桌上一推,動作輕,卻像砸在人心上。
那人張了張嘴,終究沒再出聲。
旁邊幾個也跟著歎氣,一聲接一聲,短促又沉悶。
本以為還能再談談,說不定能擠進那條窄縫裡……誰料刑天那眼神太壓人,誰也不敢再試。
最後,隻能低頭,把那點念想咽回去。
再抬眼時,目光全落在新簽下的幾人身上,眼眶發紅,不是哭的,是燒的。
這潑天的運道,真就砸在人家頭上,偏他們自己手笨,接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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