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沉:“你壓根沒誠意。”
“誠意不是嘴上喊出來的。刑天是什麼人?單打獨鬥,誰也啃不動他。談合作,總得把底牌攤開、把路子理清,不是拍大腿就簽生死狀。”
“你要連這點耐心都沒有,那咱們也沒必要往下談。”
察彥霖盯著他,沒說話。
胸口起伏明顯,手指在褲縫邊捏得發白。
半晌,他冷笑一聲:“行。我等你回話。”
頓了頓,又補一句:“要是拖太久……我就找別人。”
“好。”溫子堯點頭。
人一走,辦公室門哢嗒合上。
他靠進椅背,指腹搓了搓眉心。
腦子裡翻來覆去就一件事:
到底要不要信他?
信,或許真能撕開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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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單靠自己,怕是連刑天的邊都摸不著……
那小子最近太順,手下全是死忠,幾次動手都被反咬一口。
再耗下去……他還能不能穩住局麵?
他反複思量,心口發悶。
手指用力按著太陽穴,腦子亂得像纏了團濕麻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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