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停下身形，再次催動神通修羅魔瞳向前方望去。
紫色神光穿透層層混沌，在黑暗深處隱約可以看到一團不同於混沌亂流的微弱光芒。
那光芒呈淡金色，與混沌黑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就像黑夜中的一盞燈。
林天小心翼翼地朝那光芒飛了過去。
距離越來越近，光芒也越來越清晰。
很快，林天就看清楚了那裡的情況。
那是一座殘破的宮殿，懸浮在混沌之中，通體由一種不知名的白色玉石砌成。
但宮殿已經坍塌了大半，隻剩下正殿的主體結構還在勉強支撐。
殿外散落著數十根斷裂的石柱，每一根石柱上都刻滿了古老的符文，散發著淡金色的微光。
那些符文無比的古老，林天一時間根本認不出它們的來曆。
似乎是比仙界任何一個時代的符文都要古老一般，甚至比天道宗的陣法符文更加原始，隱隱還帶著一種混沌未開時的蒼茫氣息。
宮殿廢墟中隱約可以看到一些破碎的雕像，雕像的形象模糊不清，但輪廓看上去像是某種人形存在。
“這是……混沌中的遺跡？”
劍道分身驚訝道，
“能在這片混沌中維持這麼久不消散，這座宮殿的材料絕不簡單。從那些符文的風化程度來看，這座宮殿至少存在了上百億年。”
林天點了點頭，緩緩飛到宮殿正殿前。
正殿的殿門已經碎裂，但門楣上的幾個古老文字依然清晰可辨。
那種文字與諸天萬界的任何一種文字都不同。
字跡筆畫扭曲而蒼勁，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巨大的力量刻上去的，而且每一筆都蘊含著某種不可名狀的法則之力。
“這是什麼文字？我從未在任何古籍中見過。”
混沌分身困惑道。
“我也沒見過。”
林天搖頭道，
“但從字跡蘊含的氣息來看，刻下這些字的人修為絕對堪稱逆天。這些文字中蘊含的法則之力已經遠遠超出了我所能理解的範疇。”
“不錯，哪怕以我們現在的境界，仍然能夠感受到這字散發出來的恐怖餘威。”
林天下意識的伸手去觸摸門楣上的文字。
然而，當他指尖觸碰到文字的瞬間，一股龐大的意誌從文字中湧出，直接湧入了他的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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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體內的混沌青蓮與業火紅蓮一攻一防同時起動。
好在那股意誌沒有惡意，隻是單純地傳遞著某種極其古老的信息。
這是一股這比神界更古老，比天道更古老，比林天所認知的一切都要古老的意誌。
“混沌紀·第三紀元·人祖殿。”
得到信息後，林天的瞳孔猛地一縮。
“人祖！”
這兩個字讓他聯想到了太多東西。
人族的起源，萬族大戰，人皇傳承，帝舜的警告，以及道無涯一直在收集的命數碎片。
這座宮殿的主人自稱“人祖”，那他與人族有什麼關係？
與曆代人皇又有什麼關係？
他還想再探查更多信息，但門楣上的文字在他讀完的一瞬間就黯淡了下去，碎裂成了無數細小的光點消散在混沌之中。
那些光點在消散前發出了最後一絲微弱的歎息——那歎息中蘊含著某種無法言說的悲哀，仿佛是跨越了無數紀元時光的無奈。
林天沉默了片刻後，邁步走進了人祖殿。
殿內空蕩蕩的，正中央立著一尊殘破的石像。
石像的麵容已經被歲月侵蝕得模糊不清，但輪廓隱約是一個負手而立的中年男子，身穿一件樣式古老的長袍，目光則是望向混沌深處。
石像的底座上刻著幾行文字，同樣是那種古老的混沌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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