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通體由暗金色的玉石製成,正麵刻著一個‘瀾’字,背麵是一道複雜的符文。
林天接過來時指尖觸及到令牌表麵,感覺到一陣極淡的溫熱——這令牌的材質至少是上品靈玉。
林天心道:
“這女子身份不簡單,令牌收著未必能用,但至少不用當場得罪人。”
林天收下令牌後與女子分道揚鑣。
女子也拿出療傷聖藥服用了起來,服用丹藥後女的氣色明顯好了不少。
女子看著林天離開的方向,然後沿著官道走去。
林天離開後,找了一處無人之地換了一副容貌以及氣息。
畢竟剛剛表現出來的戰力已經夠震撼了,若是被人惦記上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而且林天也需要對剛剛的戰鬥進行總結。
畢竟與神君交手讓他獲益良多。
林天選擇了一個偏遠的地方進行了閉關鞏固,直到半個月後才出關。
出關後,林天則是再次回到了官道上騎著赤鬃獸朝著九霄神都駛去。
一路上林天都極為小心,因為隨時可能遇到有人偷襲。
果然,沒多久林天就發現了異常。
前麵不遠處有三個人的氣息藏得不算差,在林中收斂得幾乎和周圍的草木融為一體。
如果換一個普通的天神初期修士,根本不可能察覺那道細微的波動。
但林天在鎮北關的邊境線上待了大半年,每天都在留意地麵的痕跡,耳朵已經養成了自動捕捉異常的本能,同時他的神識異常強大。
那三個人的氣息雖然壓得很低,但他們所處的位置太固定了。
真正的潛伏者會隨著時間和風向微調位置,而他們像是被人提前安排在那裡等了很久,連腳都沒怎麼挪過。
林天並沒有加快步伐,而是保持著剛才的節奏繼續往前走去。
林天路過那段灌木叢時那三個人沒有追上來,更沒有選擇動手,隻是在他走過之後才從林子的陰影裡走了出來,站在官道旁一處略高的土坡上,遠遠地看著他的背影。
他們似乎不是殺手,反而像是來確認林天行蹤的。
林天在茶棚外擊殺神君級別黑衣人的時候沒有刻意避開目擊者,那場戰鬥雖然發生在暮色中,但他那強大劍意爆發時的氣息足夠讓方圓數裡內的人感知到。
那三個人應該是循著那股氣息找過來的,隻是在看到林天的麵容後,發現不是那人,於是就沒有采取行動。
“老大,是他嗎?”
其中一個灰衣人道。
“應該不是,此人的容貌與氣息與他們傳回來的根本不一致。”
一個人的容貌可以改變,但他的氣息卻是極難改變。
“他會不會已經離開了,畢竟已經過去這麼多天了。”
“有可能,算了,我們上報吧。”
林天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繼續往前走去,隻要不來惹他,那一切都好說。
林天又走了一會兒,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腳步聲不重,但也沒有刻意收斂,像是在告訴他“我來了”。
林天回頭看了一眼:
“姑娘為何要跟蹤我?”
嬴若瀾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我在這裡等你多日了,原本我隻是想碰碰運氣,沒想到真遇到了。”
“我與閣下素不相識,等我做什麼?難道是要搶劫?”
“噗……”
嬴若瀾忍不住笑了:
“你雖然換了一副麵孔,但是你的坐騎赤鬃獸可沒變。”
“MD,大意了,忘記還有這個家夥了。”
林天忍不住暗罵了一句。
嬴若瀾經過多天的療養,身體已經康複得差不多了。
這就是背靠大勢力的好處,受了重傷可以通過服用丹藥短時間內康複。
嬴若瀾快速來到林天麵前:
“那幾個人是從北邊來的,在你前麵等了至少半個月了,不像臨時趕到的。”
“你怎麼知道他們是從北邊來的?”
“靴子上的泥土。”
嬴若瀾抬手指了指自己靴幫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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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邊的土含沙量比這一帶高,沾在靴子上乾了之後會呈灰白色。這一帶的土是褐色的,乾了之後顏色發深。他們靴幫上的泥印顏色不對,至少是在落楓驛以北的地方踩的。”
林天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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