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原生家庭,導致她格外的沉悶少言。
但這個孩子脾性很好,成績也很好,大抵是因為自己也成了母親,所以她對夏音,總多出一種莫名的疼惜和愛護。
她希望這個孩子的未來不會像她的家庭一樣爛泥不已,她希望這個漂亮的女孩子可以闖出自己的一片天,逃離讓她難過的那些過去。
但願望這個東西,都顯得虛無縹緲,甚至意外頻出。
那雖然內向卻靦腆乖巧的女孩子,不知不覺間,成了一個叛逆又排斥她的性子,她發現想要將人拉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好像無濟於事了。
人一生最大的無力感是什麼,是你明知道她在一點一點偏離軌道,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她看見了她的隕落,以一種無法抵擋的方式隕落,落得令人心疼。
一開始張慧文不理解,到底是什麼,能讓人的變化能如此之大。
直到之前接到了一通來自警局的電話。
那一刻,很多東西,開始抽絲剝繭的,浮出水麵。
她輕輕的摸了摸女孩柔順的發,唇瓣動著,卻什麼都沒說。
張慧文一直都知道,這個世界上有著許多她們這樣的人看不見的存在,隻是從來不知道,她的眼皮子底下,也有自己愛的孩子在遭受著那些。
她驚恐,卻也慶幸,這件事的結果,至少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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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音,有些東西,已經是過去了,我們以後往前看吧,聽阿姨的,乖,別回頭了。”
她的自居,已經不是老師。
“嗯,我就是這樣做的。”
因為有另一個人,已經告訴她了,什麼該留,什麼不該留。
夏音知道,她的老師知道了。
但現在她不怕了。
一夜過後,好像有什麼難以言說的東西,被她丟在了那場夜風裡。
姒笙走的時候,說,這是你僅剩的機會。
那些不該的執念,她已經丟在了那個血色的夜裡了。
既然你拚命抓住的東西如此高傲,那就不要再給它臉,隻要你轉身,會有另外的溫暖填補你的缺失,不是嗎?
向岩死的時候,身上的窟窿眼子,衣料幾乎遮擋不住。
他在無邊的疼痛中被生生拉回神誌,眼前的臉像索命的惡魔,死死地盯著他,緊接著,他的手腕感受到什麼尖銳,不斷的紮進血肉,戳破血管。
夏音捏著碎酒瓶,掌下狠碾。
“你看,現在的你,隻能清醒的看著自己的血,一點一點流乾,看著自己的生命,一點一點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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