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摸出金瘡藥,慢慢走到黑蛇麵前。黑蛇似乎察覺到我沒有惡意,乖乖地低下頭,讓我將藥粉撒在它的傷口上。藥粉剛一碰到傷口,黑蛇就發出一聲舒服的嘶鳴,傷口裡的黑色血液漸漸變成了紅色。
青硯也走了過來,手裡拿著青銅令牌:“這隻巴蛇應該是被‘尋門者’傷的,他們想用巴蛇的怨氣打開幽冥之門,卻沒想到巴蛇的怨氣被婦人的魂魄壓製了。剛才我們幫它治療傷口,它應該是想報答我們。”
黑蛇像是聽懂了我們的話,巨大的蛇頭在我們麵前點了點,然後轉身鑽進潭底,消失在夜色中。潭水恢複了平靜,隻有熒光符文還在水麵閃爍,像是在守護著什麼。
村民們圍了上來,老婦人將鎮妖鈴遞給我:“道長,這鈴您拿著,以後要是再遇到邪物,它能幫您。”我接過鎮妖鈴,鈴身上的符文微微發亮,像是在回應我的觸摸。
“謝謝大家!”我對村民們說,“潭底的邪物已經被製服了,井水很快就能恢複正常,你們可以放心地回家了。”村民們連連道謝,舉著火把慢慢走回鎮裡,老婦人走在最後,回頭對我們笑了笑,笑容裡滿是感激。
我們留在潭邊,青硯將青銅令牌放在陣法中央,令牌上的符文與石板上的紋路相連,組成了一個完整的“鎮水陣”。“這樣一來,巴蛇就不會再出來了,”青硯說,“這隻巴蛇應該會幫我們守護潭底,不讓其他邪物出來害人。”
我點點頭,摸了摸腰間的玄玉盒,盒麵的符咒已經恢複了正常,裡麵的巴蛇也安靜了下來。“我們該走了,”我望著前方蜿蜒的山路,“蜀道還沒走完,我們得儘快把巴蛇送到師父說的地方。”
青硯收拾好行囊,我們沿著登山繩爬上懸崖,回到黑風口。山坳裡的霧氣已經散去,月光透過樹枝灑下來,照在青石板上,泛著柔和的光澤。我們沿著山路慢慢走回清風鎮,鎮裡的燈火已經熄滅,隻有鎮口的老槐樹還在風中輕輕搖晃,像是在為我們送行。
回到酒肆,店小二已經睡著了,我們輕輕推開房門,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青硯從行囊裡摸出熱米酒,倒了兩碗,我們喝著米酒,聊著剛才的經曆,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
“師兄,你說,師父讓我們送巴蛇去的地方,到底有什麼秘密?”青硯突然問,眼神裡滿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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