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血髓濺到手臂,瞬間凍得失去知覺。
“阿念!”青硯掏出一張療傷符扔給我,“快貼上,別讓寒血咒侵入體內!”我接過符紙貼在手臂上,暖意瞬間蔓延,手臂漸漸恢複知覺。這時,青硯已經畫好了焚骨符,將符紙點燃後擲向血骨妖的頭骨:“阿念,用你的劍把符火引到骸骨上!”
我揮劍挑起符火,劍尖指向血骨妖的頭骨。符火碰到頭骨的瞬間,骸骨突然劇烈震動,血骨妖發出淒厲的慘叫:“不!我的血骨之身!”它的骸骨開始燃燒,冰藍色血髓不斷溢出,卻被符火灼燒得冒起黑煙。
洛桑活佛趁機念誦《大悲咒》,金色的經文字符在空中形成一道光網,將血骨妖困在光網中:“孽障,受死吧!”光網收縮,將血骨妖的骸骨緊緊包裹,符火越燒越旺,骸骨漸漸化為灰燼。
隨著骸骨被燒成飛灰,連接牧民的血線也徹底消散。柳淵收回玉佩的綠光,七位牧民緩緩睜開眼睛,臉色依舊蒼白,卻已無大礙。一位年長的牧民跪在地上,對著我們連連磕頭:“多謝恩人,多謝恩人救了我們部落!”
洛桑活佛扶起牧民,問道:“施主,你們部落的其他人呢?為何隻有你們七個被綁在這裡?”
牧民歎了口氣,眼中滿是悲傷:“三日前,草原上突然出現冰藍色的血線,很多人被血線纏住後,就變成了沒有意識的行屍,跟著血線向黑石山走去。我們七個躲在帳篷裡,卻被血骨妖抓來這裡,要不是你們來得及時,我們早就成了它的血食了。”
青硯臉色驟變:“不好,那些行屍肯定是被血髓妖的殘咒控製了,它們去黑石山,是想幫血骨妖吸收寒脈之力!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它們,不然等殘咒徹底控製行屍,就再也救不回來了!”
我們跟著牧民來到部落的後山,那裡有一道被血線踩出的痕跡,蜿蜒著通向黑石山的方向。洛桑活佛蹲下身,用轉經筒觸碰地麵的血線痕跡,筒身泛起淡淡的黑氣:“殘咒的氣息很淡,說明行屍離這裡還不遠,我們加快速度,應該能追上它們。”
連夜趕路,次日清晨,我們終於在黑石山腳下的一片草甸上,看到了被殘咒控製的行屍。約莫有五十多人,他們麵無表情,雙眼赤紅,周身纏繞著淡藍色血線,正朝著寒骨窟的方向走去。血線的另一端,連接著草甸中央的一道冰縫——縫中不斷溢出冰藍色的寒血咒氣息,顯然是殘咒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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