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東西?”
“是暗脈界的生物。”我聲音沙啞,蘇曉趕緊喂我喝了口火脈草水,“洞口裡有很多觸手,差點把我拖進通道裡。幸好鎮脈珠管用,塞進洞口就把通道封死了,那些生物也沒出來。”
青硯蹲下身,看著我手裡的觸手碎片——碎片已經變成了黑色的硬塊,表麵的黏液也乾了。他用金色符文掃過碎片,眉頭皺緊:“這是暗脈界的‘蝕脈觸手’,專門靠吸食脈氣為生。能長出這麼多觸手,說明暗脈通道裡肯定有一隻母獸,幸好你把通道封死了,不然母獸出來,咱們更難對付。”
極寒脈域的守脈者首領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塊冰玉,遞給我:“楊宇大人,這是我們極寒脈域的‘冰脈玉’,能滋養脈氣,你現在體內還有殘留的暗脈氣,用這玉敷在脈門上,能幫你驅散寒氣。剛才多謝你了,要是沒你封住通道,極寒脈域就徹底毀了。”
我接過冰玉,敷在胸口的脈門上——冰玉剛碰到皮膚,就傳來一股溫和的涼意,不是暗脈氣的刺骨冷,而是能滋養脈氣的清涼,體內殘留的暗脈氣瞬間被壓製,疼痛也緩解了不少。“不用謝,這是我們該做的。”我笑了笑,掙紮著想坐起來,柳淵趕緊按住我:“別亂動!你體內的脈氣還沒恢複,暗脈氣雖然被壓製了,可還沒徹底驅散,得再躺半個時辰,等生機脈氣把你的脈網修複好。”
我隻好乖乖躺下,看著他們收拾祭壇——守脈者們用脈氣清理祭壇上的黑水,青硯用金色符文淨化被汙染的冰麵,淩峰則在泉眼周圍布下虛空脈氣陣,防止暗脈氣再次泄露。蘇曉熬了一大鍋火脈草水,分給受傷的守脈者,幫他們驅散體內的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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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我感覺體力恢複了不少,在柳淵的攙扶下坐了起來。祭壇上的黑水已經清理乾淨,被汙染的冰麵也恢複了瑩白,泉眼周圍的虛空脈氣陣泛著淡淡的灰光,將泉眼封得嚴嚴實實。受傷的守脈者們也都醒了過來,雖然還有點虛弱,可已經沒了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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