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脈草!”蘇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目光死死盯著那些深紫色的野草,“《護脈要略》裡寫過,這種草是脈氣被邪氣汙染後才會生長的,一旦紮根,會順著脈網蔓延,吸食純淨脈氣,最終讓整個脈網再次枯竭!”
王爺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伸手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小的青銅羅盤,正是護脈人常用的“辨脈盤”。他將羅盤放在地上,指尖輕輕在盤麵上劃過,盤中的指針立刻瘋狂轉動起來,最後死死指向老槐樹的樹根方向,指針頂端竟隱隱泛出一絲黑氣。
“果然是邪脈草。”王爺爺歎了口氣,收起羅盤,“這東西不是自然生長的,是有人刻意用邪術種下的。看來掘脈幫的餘孽沒清乾淨,或者……有更厲害的角色盯上了清溪村的脈網。”
“更厲害的角色?”陳阿木握緊了拳頭,臉上滿是憤怒,“難道掘脈幫還有漏網之魚?墨先生不是說黑風洞的餘孽都清除乾淨了嗎?”
“墨先生或許清除了明麵上的人,但暗地裡的黑手未必能一網打儘。”林梅蹲下身,仔細觀察著邪脈草的根部,“你們看,這些草的根須已經紮進了泥土裡,而且根須是黑色的,肯定已經開始吸食脈氣了。要是不儘快除掉,用不了幾天,它們就會順著脈氣紋路蔓延到源眼。”
蘇曉心中一緊,立刻拿出脈氣檢測儀。原本穩定在九十左右的脈氣數值,此刻竟然在緩慢下降,已經跌到了八十七。“不好,脈氣已經開始流失了!我們必須立刻把這些邪脈草拔掉!”
“不能硬拔!”王爺爺連忙阻止,“邪脈草的根須一旦斷裂,會釋放出更多的邪氣,汙染範圍會更大。《護脈要略》裡應該有清除的方法吧?”
蘇曉立刻拿出那本泛黃的古籍,快速翻找起來。書頁在她手中嘩嘩作響,終於,她停在了某一頁,臉上露出一絲喜色:“找到了!上麵說,邪脈草怕‘陽炎粉’和‘清心露’,兩者混合後,塗抹在草葉和根部,就能徹底根除,還能淨化被汙染的脈氣。”
“陽炎粉和清心露?這兩種東西我們哪裡有啊?”陳阿木急道。
“陽炎粉是用曬乾的陽藿草研磨而成的,村東頭的山坡上就有不少陽藿草,明天一早就能采摘晾曬。”王爺爺說道,“至於清心露,需要用晨露和清心草熬製,清心草在清溪河邊就能找到,隻是熬製需要時間,而且必須用純淨的脈氣作為引。”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總不能看著這些邪脈草繼續吸食脈氣吧?”林梅問道。
蘇曉想了想,從懷裡掏出護脈玉牌:“我的玉牌能彙聚純淨脈氣,或許能暫時壓製住邪氣的蔓延。你們先在這裡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靠近,我去取些工具,先用玉牌的脈氣穩住局麵。”
眾人點點頭,蘇曉立刻轉身朝著自己住的土坯房跑去。很快,她拿著一個小陶罐和一把青銅小鏟跑了回來。她將護脈玉牌放在手心,運轉體內的脈氣,玉牌瞬間發出溫暖的紅光。她小心翼翼地將紅光引導到邪脈草周圍,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
奇跡發生了,那些原本在緩慢生長的邪脈草,在紅光的籠罩下,竟然停止了生長,葉子尖端的黑氣也淡了一些。脈氣檢測儀上的數值,也停止了下降。
“有用!”陳阿木興奮地說道。
“隻是暫時壓製,治標不治本。”蘇曉鬆了口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玉牌的脈氣消耗很快,我最多隻能支撐到天亮。明天一早,我們就分頭行動,阿木和林梅去采摘陽藿草和清心草,守義叔帶領村民們看守這裡,不準任何人靠近,我和王爺爺在家熬製清心露和研磨陽炎粉。”
“好!”眾人異口同聲地答應下來。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蘇曉一直守在老槐樹下,運轉脈氣維持著玉牌的紅光。王爺爺和李守義等人則輪流值班,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生怕有人趁機破壞。夜色漸深,村裡一片寂靜,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狗吠聲。
天剛蒙蒙亮,東方泛起魚肚白,陳阿木和林梅就背著竹筐出發了。蘇曉也收起了護脈玉牌,此時她的臉色有些蒼白,體內的脈氣消耗了大半。王爺爺扶著她,說道:“丫頭,你先回去休息一會兒,熬製清心露的事,我先準備著,等你恢複些脈氣再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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