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幅浮雕:鷹唳烏托邦
浮雕的畫麵充滿了動態的張力與不祥的預兆。
第一幕:興奮的將軍與瘋癲的國王
古紅手持一份密報,大步流星地闖入觀測殿。
他臉上洋溢著難以抑製的興奮,眼中燃燒著終於等到時機的光芒。
“父王!西方諸國弄出了名為‘盛法樹’的邪物,可瘋狂汲取四方靈氣!
此乃我紅龍國千載難逢之機!”
他聲音洪亮,充滿了力量感。
“他們這是在自絕於天下!
我們出兵西征,奪其樹,伐其國,不僅是鏟除威脅,更是替天行道!
父王,請即刻下旨,兒臣願為先鋒,打到世界的儘頭,將此樹獻於您的座下!”
然而,王座旁的老國王,狀態比他上次見到時更加不堪。
他蜷縮在巨大的鼠籠邊,花白的頭發散亂,龍袍沾著汙漬。
對兒子帶來的、足以改變國運的消息充耳不聞。
他隻是死死盯著籠中那些行為詭異、對交配和社交失去興趣的老鼠,口齒不清地反複念叨:
“第一次死亡……是靈魂死亡……第二次死亡……是肉體消亡……
行為沉淪,不可逆……完了……不可逆……”
古紅看著父親這副模樣,又看了看籠中那些在“天堂”裡行屍走肉的老鼠。
一股混合著失望、憤怒與不解的邪火猛地竄上心頭。
“父王!這都什麼時候了!您還在關心這些老鼠?!”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它們隻是吃太飽了!失去了野性!需要一點刺激!”
說著,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枚不知從何處得來的鳥蛋,手臂一揮,精準地將其從欄杆縫隙中丟入了那所謂的“烏托邦”之內。
鳥蛋落在柔軟的木屑上,滾了幾圈,完好無損。
而那些老鼠,隻是麻木地看了一眼,便繼續圍繞著永遠不會斷糧的飼料槽。
對這份突如其來的、本應是美味佳肴的“刺激”無動於衷。
第二幕:失敗的遊說與孵化的災難
接下來的四十天,古紅耗儘了口舌與心力,在朝堂之上,在勳貴之間,全力遊說西征之事。
他陳述利害,展示軍力,描繪宏圖。
然而,他麵對的是根深蒂固的恐懼與惰性。
“遠征?勞民傷財!”
“盛法樹?虛無縹緲!”
“我國富庶安康,何必冒險?”
“守護龍脈,方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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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四十天,無一人支持。
他強大的軍事力量,他極大的勝算,在整個國家機器僵化的“穩定”訴求麵前,撞得頭破血流。
當他最後一次,帶著一絲希望或是徹底的絕望,再次踏入觀測殿時。
發現父王已因心力交瘁、徹底瘋癲而一病不起,昏迷在床榻之上。
而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那個鼠籠。
裡麵的景象,讓他渾身血液幾乎凍結:
那枚他丟進去的鳥蛋,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隻已經孵化、成長起來的雄鷹!
它眼神銳利,羽翼雖未完全豐滿,卻已顯露出猛禽的猙獰。它正在
籠中肆意地捕食、吞吃著那些毫無反抗之力、甚至不知逃跑的老鼠!
籠內,屍橫遍地,血染“烏托邦”。
籠外,古紅瞳孔驟縮,他默默的拿起了父親研究資料開始閱讀了起來。
第五幅浮雕:崩解的國與入魔的心
浮雕的畫麵充滿了混亂與絕望的對比。
左側:屈辱的條約與破碎的疆域
浮雕的左半部分,描繪著紅龍國末日的景象。
曾經繁華的市集如今餓殍遍野,龜裂的土地上寸草不生。象征著國家
尊嚴的朝堂之上,主和派與投降派的大臣們,正顫抖著在一份刻滿不平等條款的卷軸上蓋上國璽。
他們簽訂了屈辱的條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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