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雲柳眉微蹙,清冷的嗓音帶著一絲疑慮,
“老大,包裝一位‘聖人’需要海量靈石運作,更需精心編排事跡。
此地最不缺的就是演技精湛之徒,若無周全計劃,隻怕……”
林七雨一擺手,打斷了她,嘴角掛著玩味的笑:
“沒那個必要。
你隻需找幾個機靈的,混在人群裡當‘捧哏’。
接下來,看我的。”
翌日,菁英彙最繁華的十字街口,林七雨隨意往那一站。
清了清嗓子,竟真的開始“表演”了。
他的表演,就是在街頭講笑話,
“我昨天在在街頭,遇到了有名的女星挽雲。
她正在挑香蕉。
嘴裡嘟囔:太青的怕澀,太軟的沒勁兒。
我默默遞來一根彎的,
這個呢?雖然造型別致……但甜度滿分。
她耳根一熱,
我……還是想要‘直白’點的。
為了保持完美身材,她吃完香蕉後,都要鍛煉。
她抱怨深蹲時總站不穩。
我扶住她的腰:
用力啊!
但我發現她沒按我說。
於是嗬斥她。
她盯著我,有些小委屈的說到:
我在動啊!”
路過的一些行人被這突兀的內容吸引,停下腳步,指指點點。
臉上多是鄙夷和看傻子般的神情。
“這人誰啊?
長得人模狗樣,怎麼滿嘴汙言穢語?”
“怕是哪個樓裡喝多了跑出來的小倌吧?
哈哈!”
林七雨毫不在意,聲音反而更加洪亮。
他知道,隻要人圍過來了,他就已經贏了一半。
他巧妙地觀察著人群的反應,話鋒悄然一轉。
圍觀的人群爆發出一陣哄笑,許多人臉上浮現出解氣的神色。
林七雨趁熱打鐵,又一個段子拋出:
“有一天,一位龍套演員因為被劇組開除,餓了三天。
於是跑到在河邊抓住了一條魚。
他回到家,叫老婆趕緊拿去炸了。
結果他老婆說不行,因為豬油的氣味會讓有靈豬血統的半獸人感覺到難受。
他們會說我們是種族主義!
於是他叫老婆打水來,然後直接煮。
結果他老婆說不行,因為池塘要優先供應給魚類半獸人。
如果我們去打水,他們會說我們排外主義。
於是他讓老婆直接升火,烤著吃。
結果他老婆還是說不行,因為木材要優先供給給難民。
那個龍套演員非常生氣,氣的跑回池塘邊把魚丟了回去。
魚兒久久不願離去,最後是忽然跳出了水麵高呼:
多元化萬歲!”
“哈哈哈!”笑聲更響,夾雜著叫好聲。
人們開始主動圍攏過來,裡三層外三層。
林七雨的話語,精準地戳中了他們因《防波堤家書》擠壓生存空間而積鬱的怨氣。
將這些不滿用笑話的形式發泄出來。
就在人群因笑話而哄笑,氣氛看似輕鬆戲謔之際。
林七雨臉上的玩世不恭驟然收斂,如同川劇變臉。
他單手背在身後,挺拔的身姿仿佛一柄驟然出鞘的利劍。
周身散發出的氣勢變得無比嚴肅、沉重,甚至帶著一種悲憫的壓迫感。
“你們覺得很好笑,”
他的聲音不再洪亮,反而低沉下來,
“但我不會笑!”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一張張尚帶笑意的臉。
“因為,如果我的家裡來了一窩蟑螂,並且在無限繁殖,”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麵前緩緩搖了搖,語氣冰冷,
“我不會去找個講評書的逗自己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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