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之道的戰鬥力波動性很強,但實際上,隻取決於你心中是否有邪欲,道心是否堅定。
秦無衣不怕林七雨,因為她心中清明,沒有邪欲。
你欲之道的法術對我效果不大,那為什麼我要怕你第七魔尊。
別說一個林七雨,你就是三個林七雨一起來,綁一塊,我扔地上隨便踩隨便虐。
如果不是有實力更強的血靈女帝出手,秦無衣隨便就可以把林七雨打死。
但,天樞女帝不行。
她收容難民,看似善舉。
但實際上,她要的是“善良女帝”的名號。
難民帶來的通貨膨脹和中產階級塌陷,會讓數千萬人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而這一切都是為了引出兩位魔尊,然後擊殺魔尊,從而讓自己青史留名。
為了“虛榮”和“虛名”,置千萬人於苦難中。
這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乾出了傷天害理的事,就是邪欲!
隻要林七雨第六天大魔王一開,一招他化自在天。
她就再也不是什麼尊貴女帝了,隻是一個魔尊的下賤爐鼎。
所以,她看見林七雨來了,連手都不敢還,打都不敢打,像個無力的女子遇上流氓一般。
除了哭和跑,什麼都做不了。
林七雨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從容,每一步都精準地縮短著與女帝的距離,
“女帝大人,你跑什麼啊,怕什麼啊?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若做虧心事,常驚冷汗生。”
“滾開!你這魔頭!離朕遠點!”
天樞女帝頭也不敢回,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和顫抖。
她瘋狂地催動手中的文曲玉如意!
清光大放,“不可測”的瞬移能力被她發揮到極致!
嗡!嗡!嗡!
她的身影在偌大的校長室內瘋狂閃爍,前一瞬還在書架旁,下一瞬已瞬移到窗邊,再一瞬又出現在案幾之後!
軌跡完全無跡可尋,快得隻留下道道殘影!
若是旁人,早已眼花繚亂,根本無從下手。
然而林七雨隻是閒庭信步般走著,那雙妖異的紫瞳卻始終牢牢鎖定著女帝閃爍的核心。
“陛下這身法,當真是翩若驚鴻,婉若遊龍。”
林七雨嘖嘖讚歎,語氣輕佻,
“根據我常年和女帝們深入交流的經驗,這動的太快,腰受不了!”
他使用極欲魔瞳,就見天樞女帝僵住了身子。
林七雨走近了一點。
一聲清脆的裂帛聲響起!
天樞女帝隻覺一股無形的力量掠過身後,她身上那件華美繁複、象征著無上權威的紗裙,竟被硬生生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從腰側一直裂到小腿!
破碎的輕紗飄落,露出一截欺霜賽雪、光潔如玉的小腿和若隱若現的腳踝。
清涼的空氣瞬間拂上肌膚。
林七雨就像是抓住耗子的貓,會把耗子玩弄到精神崩潰再吃一般,解除了對方的幻境,一步步靠近。
“啊——!”天樞女帝再次驚叫,羞憤欲絕!她猛地捂住裂開的裙擺,隻剩下驚恐的蒼白,“你,你無恥!”
“別過來!求......求你了!”
天樞女帝徹底慌了神,什麼帝王尊嚴、什麼除魔衛道,在眼前這個魔頭麵前,統統化作了最原始的恐懼。
她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鹿,眼中噙滿了屈辱的淚水,抓起那玉如意,聲音帶著無助的哀求,“文曲!文曲護我!”
她拚命將法力注入玉如意,那“敗魔”形成的紫色流水法盾光芒更盛,將她緊緊包裹。
“那啥,我不喜歡帶套!”林七雨話還沒說完,
“反饋”之力發動,一股刺痛感順著紫芒反衝向林七雨。
“嘖。”
林七雨微微蹙眉,甩了甩手,仿佛被螞蟻咬了一口,臉上卻笑意更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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