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寂滅神雷!九幽銷魂風!還有……心魔劫雲!”
皮包媽媽駭得麵無人色,魂針失控般亂顫。
肥皂爸爸亦驚恐後退,那豬頭麵具下的眼睛充滿恐懼。
第一道赤金雷火,粗如山嶽,帶著焚儘八荒的熾熱,撕裂虛空,直劈盤坐中的林七雨!
就在雷火及頂之瞬!
林七雨體內那萬年天山雪蟲蟲草之力轟然爆發!
其身軀瞬間化作一隻巨大的雪蟲,並非向上,而是猛地向下一鑽!
嗤!
那堅逾精鋼、銘刻符文的黑岩平台地麵,竟如同鬆軟雪地,被其蟲軀毫無阻礙地穿透!
赤金雷火轟然劈落,將林七雨原處所在炸出一個深不見底的恐怖巨坑,岩漿噴湧!
皮包媽媽與肥皂爸爸看得目瞪口呆!
肥皂爸爸還淡淡道,“老婆,他跑了,我們怎麼辦?”
然後皮包媽媽雙眼一翻,當場氣暈了過去。
林七雨所化雪蟲虛影,在地下如魚得水,速度更快!
轟!轟!轟!
天劫震怒!
第二道玄黑雷火、第三道慘白雷火接連劈下,狂風如億萬刀刃席卷!
整個平台地麵被炸得支離破碎,無數禁魔玄石碎塊飛濺!
油釜傾覆,人油潑灑,遇雷火即燃,化作熊熊火海!
懸掛的人皮被狂風撕裂,被雷火焚毀!
天劫無情,鎖定的乃是引劫之魔尊,餘威亦足以滅殺具靈!
一道慘白雷火餘波掃過皮包媽媽,她甫一接觸天罰雷火,竟如同火藥桶般被瞬間引爆!
轟!
蝕魂劇毒、人皮怨念,被天劫點燃,化作最惡毒的反噬之火,瞬間將她吞沒!
那張美豔絕倫的臉龐在怨火中扭曲、焦黑、剝落,露出森森白骨!
烈焰紅唇發出不似人聲的淒厲哀嚎,轉眼化為灰燼!
肥皂爸爸亦未能幸免。
一片粘稠的油弱沼澤被狂風卷起,拍在他身上!
那本就融合了弱水的汙穢油脂,遇上天劫狂風,如同滾油潑雪,瞬間將其身軀腐蝕消融!
豬頭麵具融化,露出下麵一張因劇痛而扭曲的肥臉,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嚎,便如同蠟燭般融化,彙入那汙濁的油沼之中,再無痕跡!
兩位具靈後期典獄長,頃刻間,灰飛煙滅!
雪蟲在地下疾遁,周遭岩土卻陡然變得虛幻扭曲。
一股無形無質、卻直指本心最深恐懼與罪孽的陰寒之力,無視物理阻隔,穿透雪蟲堅韌冰寒的甲殼,絲絲縷縷,滲入其腦海!
林七雨隻覺神魂如遭萬針攢刺!
轟!
屍山血海,撲麵而來!
非是敵人,更有無數曾追隨他旌旗、高呼“讚美”的戰士!
斷肢殘骸堆積如山,血水彙成怒濤,每一滴都映照著一張扭曲痛苦、死不瞑目的麵孔。
有人胸膛被洞穿,猶自緊握殘破戰旗,空洞眼神直刺林七雨:“自在天,在,在哪?”
聲音嘶啞,怨氣衝天!
畫麵陡轉,萬裡焦土,黑煙蔽日。
繁華城池化作廢墟,殘垣斷壁間。
婦孺老弱伏屍於道,家破人亡,萬家燈火儘成劫灰。
一個白發老嫗跪在焦黑的搖籃前,懷中緊抱嬰孩焦骨,仰天泣血:
“還我兒命來!你這禍亂蒼生的魔頭!”
無數扭曲的屍骸自血海中爬起,伸出白骨嶙峋的手,直指林七雨,控訴之音彙成滔天巨浪:
“騙子!你說推翻舊世,再造乾坤!為何死的隻有我們!”
“我的女兒…她才三歲啊!為何要卷入你這魔頭的野望!”
“屠夫!你與那昭天眾,有何不同?死了這麼多人,都是你發動的戰爭!”
最尖銳的刺痛,來自兩道熟悉而悲憤的身影!
星佩與星鈴,那對曾於幼年救他於危難、純真善良的姐妹花!
此刻,她們容顏依舊,眸中卻再無昔日光華,唯有刻骨銘心的怨毒與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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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王換裡萬土廢,首戮多名清詡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