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噠。”
艙門鎖芯轉動的聲音,在死寂的艙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李清寒的身體猛地一僵,如同受驚的困獸,瞬間繃緊了每一根神經。
她猛地抬起頭,充血的雙眸死死盯向門口。
門被緩緩推開。
青衫依舊,纖塵不染。
林七雨走了進來,隨手關上了艙門,將那最後一絲外界的光線隔絕。
“滾出去!”
李清寒的嘶吼如同受傷野獸的咆哮,打破了死寂。
她用儘全身力氣想要站起來,但鎖鏈的束縛和身體的虛弱讓她踉蹌了一下。
隻能死死抓住冰冷的艙壁,指甲在金屬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林七雨!你這惡魔!畜生!你不得好死!”
她的聲音因極致的憤怒和恐懼而扭曲變調:
“別以為你贏了,福音艦隊受損不小,女帝和第一艦隊還在!”
她指著舷窗外那片死亡之海,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耳膜,
“看看!看看這片海!它吞沒了多少英魂!
沾滿了多少鮮血!這都是拜你所賜!
你這滿手血腥的屠夫!地獄都容不下你的罪惡!”
她猛地轉回頭,眼中燃燒著刻骨的仇恨,仿佛要將眼前的人燒成灰燼,
“我爹被你的手下殺了,還有我娘!我二妹!你把她們變成了什麼樣子?
你這扭曲人心的魔鬼!你毀了四海通!
毀了我的家!現在,你還想怎麼樣?
還想怎麼羞辱我?
來啊!殺了我!有種你現在就殺了我!”
然而,林七雨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她的憤怒、她的絕望、她的詛咒,在他眼中激不起絲毫波瀾。
反而更像是接下來他要對她所做之事的一種調味劑。
等她罵得聲嘶力竭,胸膛劇烈起伏,隻能發出破碎的喘息時,林七雨才緩緩開口,
“罵完了?”
他向前邁了一步,無形的威壓讓狹小的艙室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李清寒,你現在的樣子。
比你那故作清高的母親,和癡傻的二妹,要有趣得多。”
這句話狠狠紮進李清寒心中最痛的地方!
她瞳孔驟縮,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準你提她們!”
她猛地撲了上去,林七雨隻是隨意地一抬手將其按住,另一隻手則扣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掃過她因憤怒和掙紮而劇烈起伏的胸口。
那裡衣襟在之前的扭打中已有些淩亂。
露出一小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一道尚未愈合的淺淺傷痕。
李清寒的身體瞬間僵硬,她讀懂了那眼神中的含義。
自己是她今晚的餐後甜點,比死亡更可怕的屈辱,即將降臨!
她開始瘋狂地掙紮,鎖鏈深深陷入皮肉,滲出血絲。
“不,不要,放開我!林七雨!你這禽獸!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她的哭喊、她的哀求、她的謾罵,在狹小的艙室內回蕩,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林七雨無視了她的所有聲音。
他低下頭,冰冷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帶來一陣戰栗。
他的另一隻手,開始撕裂她本就破損的月白衣衫。
“嗤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如同最後的喪鐘,擊碎了李清寒所有的防線。
聲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尖叫劃破了艙室的死寂。
隨即被更深的絕望和痛苦的嗚咽所取代。
就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美麗蝴蝶,承受著掠奪者的審視和占有。
碾碎了她所有的尊嚴和希望。
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將她過往的驕傲、信念、以及對未來的所有期許,寸寸碾碎。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聲響歸於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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