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裡是什麼雜牌軍?分明是一支武裝到牙齒、散發著濃鬱魔道煞氣的精銳死士!
林七雨負手踱步到軍陣前方的高台上,晴兒跟在他身後,隻覺得雙腿發軟,那五千雙隱藏在惡鬼麵具下的冰冷目光掃過來,讓她不由的吞了一口唾沫。
“弟兄們!”
柳含胭的聲音晰地回蕩在巨大的地下空間,
“告訴仙尊大人!你們吃誰的飯?!穿誰的衣?”
“吃第七真仙的飯!穿第七真仙的衣!為第七真仙效力!”
五千結晶死士,聲嘶力竭,狂熱高呼!
每一次呼喊,都伴隨著整齊劃一的拍打自己的胸甲。
轟!轟!轟!
大地在震顫!狂暴的殺氣混合著對“第七真仙”的絕對忠誠,如同實質的衝擊波在地下空間瘋狂激蕩!
那聲浪彙聚成一股洪流,幾乎要衝破穹頂!
晴兒被這恐怖的聲浪震得耳膜生疼,心臟狂跳,幾乎要喘不過氣。
她看著高台上那個負手而立、嘴角含笑、享受著這狂熱膜拜的身影,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就是那八千萬靈石的去處!
這就是師傅口中“該投的地方”!
他用女帝的錢,用寶瓶州的骨髓,在女帝的眼皮子底下,生生喂養出了一支隻忠於他林七雨一人的、可怕的魔道私軍!
林七雨滿意地看著下方狂熱如沸的軍陣,看著那寒光閃閃的血魂刀林,感受著那澎湃洶湧、隻為他一人而生的力量。
他緩緩抬起手。
瞬間,地動山搖的呐喊戛然而止!
五千死士如同被掐住喉嚨,肅立無聲,唯有那惡鬼麵具下透出的目光,更加熾熱、更加恭順地聚焦在他身上。
“好!很好!”
林七雨輕輕鼓掌,掌聲在寂靜的地下空間顯得格外清晰,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和掌控一切的得意,
“養兵千日,坑人一時。你們的飯,不會白吃!你們的刀,很快……就會見血的!”
他轉身,拍了拍已經完全傻掉的晴兒的肩膀,笑容燦爛,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瞧見沒?這才是咱們的‘船’!”
晴兒吞了一口唾沫,早在看《舊誓》的時候,她就曾思考過一個問題。
為什麼當時會發生那麼嚴重的內亂。
貪腐如果全部被拿去花天酒地了,那還算好事,也算是間接補貼服務業了。
最恐怖的情況是,大量的貪腐形成了朋黨,他們秘密陰養死忠。
欲法國七日新政的時候,三分之二的國庫被貪墨了。
一旦組織出現動蕩,林七雨被殺了,這時候夜胡這種有聲望的再跳出來。
下麵已經貪汙數額巨大,迫切的希望合法化自己的資產的人。
就不再需要藏著掖著,直接加入了“複國派”開始鬨分裂。
那情況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林七雨對那段記憶痛的刻骨銘心,以至於他操作起來都行雲流水。
甚至現在看著赤金女帝在犯自己當年的錯誤,心中甚至有點爽。
我死了能奪舍重生,你死了呢?
你死都死不掉,要煉做爐鼎,供我享樂。
時間又溜過去兩三天。
寶瓶州港口,表麵上竟真有了幾分“複興”氣象。
很明顯,部分商賈漸漸地也明白了這個道理。
“改發司”賬麵上,那如同雨後蘑菇般瘋狂冒出來的、規模龐大的“新商船隊”名錄。
皇宮內,赤金女帝金藍異瞳掃過雲裳呈上的最新奏報。
看著上麵“新增登記大型商船三十七艘”、“組建中型護航艦隊五支”等一行行“喜人”數字,她嘴角難得地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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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牌坊’立得倒有幾分用處。”她聲音清冷,聽不出喜怒,
“那些冥頑不靈的商賈,總算知道怕了,也懂得‘順勢而為’了。”
侍立一旁的將領們紛紛躬身附和,
“陛下聖明!正道贖買,恩威並施,宵小懾服,海運複興指日可待!”
女帝微微頷首,目光卻落在奏報最後那觸目驚心的財政彙總上——庫銀如流水般傾瀉而出,賬麵船隻規模膨脹數倍,然實際貿易盈餘任然是負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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