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步槍瘋狂地向仿生人的關節處掃射，試圖乾擾他的動作。
仿生人被密集的火力打得身體微微一晃，原本瞄準沈硯的光束偏離了幾分，擊中了地麵的鋼板，融化出一個大洞。
趁著這個機會，沈硯已經衝到了控製台下。他猛地一躍而起，手中的戰術匕首狠狠地劃過那根高壓電纜的絕緣層。
“滋啦——”
藍色的電弧瞬間爆裂開來，像是一條狂舞的火龍。沈硯用匕首挑起斷裂的電纜，用力向仿生人甩去。
“嘗嘗這個！”
帶著幾萬伏高壓的電纜精準地纏繞在了仿生人的脖子上。
“啊——！！！”
仿生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不是人類的聲音，更像是某種電子元件過載的尖嘯。狂暴的電流瞬間貫穿了他的全身，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皮膚下的金屬線路開始發紅、熔斷，白色的液體沸騰蒸發，冒出滾滾濃煙。
“轟！”
幾秒鐘後，仿生人的頭部猛地炸開，化作一堆廢鐵和電路板，無頭屍體重重地倒在地上，還在時不時地抽搐一下。
沈硯落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上散發著一股焦糊味。剛才那一擊雖然乾掉了敵人，但他自己也被溢出的電流擊中，半個身子都麻木了。
“處長！你沒事吧！”陳鋒衝過來扶住他。
“死不了。”沈硯推開陳鋒，踉蹌著走到控製台前。屏幕上的進度條卡在了99%，最後那一點數據因為係統的崩潰而沒有傳輸成功。
沈硯迅速從戰術背心中掏出一個專用的數據截取器，插入控製台的接口。
“林瑤，能聽到嗎？開始下載殘留數據！”沈硯對著通訊器喊道。
“收到！信號連接正常，正在下載……天哪，這是什麼？”耳機裡傳來林瑤震驚的聲音。
“怎麼了？”
“這些文件……不是普通的程序代碼，這是……腦波圖譜！成千上萬個人的腦波圖譜！還有一個核心文件，代號‘蜂巢’。沈硯，這個‘深淵計劃’根本不是什麼武器係統，他們在試圖構建一個由人類大腦組成的生物網絡！他們在把活人變成處理器！”
沈硯看著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波形圖，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他想起了燕山中繼站裡那個麵具人的話——“幽靈在深淵凝視”。
原來，這就是深淵。
“數據下載完畢！快撤！基地的自毀程序啟動了！”林瑤急促的聲音打斷了沈硯的思緒。
與此同時，整個基地開始劇烈震動，紅色的警報燈瘋狂閃爍，刺耳的警報聲響徹雲霄。
“警告！核心反應堆過載！倒計時兩分鐘！”
“走！”沈硯一把拔出數據截取器，拉起陳鋒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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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劇烈搖晃的走廊裡狂奔，身後的爆炸聲此起彼伏，火光和濃煙緊追不舍。頭頂的管道爆裂，滾燙的蒸汽噴湧而出，將通道變成了蒸籠。
“前麵沒路了！”陳鋒絕望地喊道。來時的氣閘門已經被坍塌的鋼梁堵死了。
沈硯環顧四周，目光鎖定在走廊儘頭的一個排水口上。那裡直通大海，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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