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三十分鐘……那個男人就像一尊雕像,始終保持著那個姿勢。而林瑤,也像一塊頑石,在黑暗的管道中紋絲不動。她的肌肉開始感到酸痛,呼吸也變得有些困難,但她的意誌卻像一根繃緊的鋼絲,沒有絲毫鬆懈。
終於,那個男人似乎失去的耐心。他緩緩地站起身,轉過身來。就在他轉身的一瞬間,林瑤看清了他的臉——那是一張陌生的、毫無表情的臉,但他的眼睛,卻銳利如鷹。他似乎朝著林瑤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徑直走向了通往一樓的樓梯。腳步聲消失在樓梯的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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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阱解除了?還是一個新的開始?林瑤沒有立刻行動。她又在原地等待了整整五分鐘,確認再沒有任何動靜後,才緩緩地從管道中滑出,雙腳落地時,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她沒有去碰桌上的馬燈,而是從工具包裡取出一副紅外夜視鏡戴上。在紅外視線中,整個地下室的溫度分布一覽無遺。那個男人剛剛坐過的椅子,還殘留著清晰的人體熱量。桌子上,放著一個古舊的木製藥盒。
林瑤小心翼翼地靠近,用一把長鑷子夾起了那個藥盒。很輕,裡麵似乎是空的。她將藥盒拿到眼前,仔細檢查著。在藥盒的底部,她發現了一行用刀尖刻下的、幾乎無法用肉眼分辨的小字:“歡迎加入,‘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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