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你拋下他,獨自逃生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死了!”“工匠”——或者說,“寒鴉”——瘋狂地笑著,眼淚卻從他那雙被燒得隻剩下兩條縫的眼睛裡,不斷地湧出,“你知道我這三年是怎麼過的嗎?我在火裡被燒了整整十分鐘!我聞著自己皮膚燒焦的味道!我能活下來,不是因為我命大,而是因為‘他’救了我!‘他’給了我一張新的臉,一個新的身份,和一個新的目標!那就是,讓你也嘗嘗我所承受的一切!”
“他?他是誰?!”沈硯的大腦一片混亂。
“他,才是這場遊戲真正的主人!我們所有人,都隻是他手中的玩偶!”“寒鴉”的笑聲,變得歇斯底裡,“你以為你麵對的是我嗎?你錯了!你真正的敵人,是那個將我們所有人的命運,都玩弄於股掌之中的、真正的神!他的名字,你很快就會如雷貫耳!記住這個代號——”
”!狼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