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的進步並未帶來持久的和平,反而為新一輪的衝突埋下了伏筆。在看似平靜的表麵下,各方勢力都在利用這段喘息之機,為即將到來的風暴做著精心準備。
一、蜀中僵局打破
鄧百川在蜀中的耐心終於耗儘。在得到姑蘇方麵增派的五千援軍和一批新式裝備後,他決定打破與北元及其扶持的成都政權之間的僵局。
吳軍兵分兩路:一路由鄧百川親率,沿長江水道西進,利用裝備了改良投石機和強弩的戰船,逐個拔除元軍在沿江設置的堡壘;另一路則翻越米倉山古道,出其不意地出現在成都平原東北側。
與此同時,鄧百川派出的密使成功策反了成都政權內部一位手握重兵的將領。當吳軍出現在成都城下時,城內守軍發生嘩變,城門洞開。
北元方麵反應遲緩。伯顏的主力被牽製在荊湖前線,派往蜀中的偏師獨木難支。經過半月激戰,成都易主,北元扶持的傀儡政權覆滅。鄧百川立鎮西公年幼的孫子為新的“蜀公”,自任監國,實質上將巴蜀納入了吳國的掌控。
蜀中的陷落,使得天下戰略天平首次明顯向慕容吳傾斜。
二、海上風雲驟起
就在鄧百川平定蜀中的同時,東南海疆突發變故。
蒲壽庚的私人船隊在前往新發現的海外領地時,與一支不明身份的艦隊遭遇。對方船堅炮利,戰術詭異,蒲家船隊損失慘重。幸存者帶回的消息震驚了泉州——那些戰艦懸掛著從未見過的旗幟,船體結構迥異於中式帆船,裝備的火炮射程遠超吳軍。
“是弗朗機人的大船!”蒲師文驚恐地彙報,“他們在南洋的勢力比我們想象的更大!”
幾乎同時,慕容吳設在明州(寧波)的市舶司遭到一夥裝備精良的海盜襲擊。這夥海盜不僅使用火器,戰術組織也遠超尋常海寇。調查發現,其背後隱約有日本倭寇與西方殖民者勾結的影子。
海疆的危機讓慕容複意識到,威脅不僅來自北方的鐵騎,更來自浩瀚的海洋。他急令周泰整頓水師,加強沿海防務,同時秘密派出使團,試圖與南洋諸國建立聯係,牽製西方勢力的擴張。
三、北元的反擊準備
大都城內,脫歡大汗麵對一連串的壞消息,反而異常冷靜。
“慕容複小兒,得意太早了。”他對著地圖冷笑,“蜀中之地,就暫且寄存在他那裡。待我們準備妥當,連本帶利一起收回!”
在阿合馬的主持下,北元進行著緊鑼密鼓的戰備:
·河北、山西的軍工作坊全力運轉,新式盔甲和兵器源源不斷運往前線
·伯顏在荊湖前線大修堡壘,構建縱深防禦體係
·一支由蒙古鐵騎和漢軍精銳組成的機動兵團在開封秘密集結
·與高麗、日本的秘密聯絡進一步加強,試圖從海上牽製吳軍
更令人不安的是,大都的匠作院在火藥研究上取得關鍵突破。他們改進了提純工藝,製造出威力更大的爆炸物,並試驗性地將其用於攻城爆破。
北元這頭蟄伏的猛獸,正在磨利自己的爪牙。
四、襄陽的抉擇時刻
蜀中的易主和海疆的危機,將襄陽推到了命運的十字路口。
鄧百川在穩定蜀中後,給郭靖送來一封密信。信中委婉地提出,希望襄陽能夠“順應大勢”,更緊密地配合吳國的整體戰略。言外之意,是要襄陽徹底放棄獨立性,成為吳國北伐的前進基地。
與此同時,北元的伯顏也派來密使,許諾若襄陽保持中立,將來可獲“荊襄王”的封號。
“靖哥哥,我們不能再回避這個問題了。”黃蓉憂心忡忡地說,“慕容複的野心已經昭然若揭,北元也在積蓄力量。我們必須做出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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