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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這樣警告季長羽和季長安兩個還不夠一樣,老國公爺在說完這些後,還不忘補充一句,之後也會通知季長安和季長羽他們的父親,叔叔伯伯們對季末在稱呼上的變化,從今往後,要是誰對季末這位老祖宗不敬,那就別怪他季裕祿不念親情,要在家譜上除名一些人了。
之後,我會通知你們父親還有叔叔伯伯這件事,從今天開始,若是有人膽敢對你們季末老祖宗不敬,那就不要怪我這個做長輩的不念親情,在家譜上將其除名了。
態度是比在祭拜先祖的時候還要鄭重嚴肅的態度,就沒見過這麼嚴肅,嚴肅到讓人感覺,這會兒要是季長安和季長羽兩個中誰敢接一句話,不管說好話還是不好的話,都會被老國公爺直接除名家譜的程度,已經完全蒙圈的季長羽和季長安兩個是大氣兒也不敢喘一下了,尤其是一開始還想著怎麼試探出季末身上秘密的季長羽。
了解他們大爺爺,相當清楚,他們大爺爺既然能說出這樣的話,就不是在開玩笑,他們要是真敢得罪季末這位姑奶奶,不,現在應該稱呼祖宗了,他們絕對會被在家譜上除名的,而且很有可能不是被默默除名,而是昭告天下的除名,倆個被嚇到的小蝦米,這會兒隻能看著自己大爺爺說完這些話後,一眼沒看他們的離開。
其實也不能說一眼沒看他們吧,也是看了的,隻是看他們的那一眼,並不友善,就好像他們兩個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長這麼大,一向都是長輩眼中比較優秀的小輩,就連在自己大爺爺麵前也一樣,特別是在自己在醫學上取得一定成就後,就沒被自己大爺爺用那種極度不滿,簡直跟看垃圾的眼神有些相似的態度對待,說實話,季長安的心態是有些崩掉的。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哪裡惹到自己大爺爺了,竟然會在自己大爺爺臉上,看到那般不滿意自己的神情。
眼看著老國公爺扔下一記原子彈就離開了,整個人已經被這記原子彈炸得無法思考,季長安緩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尋回自己的聲帶係統。
不過即便這聲帶係統尋回來了,聲音也劈叉了,一點兒不像在醫院裡,做任何事情都遊刃有餘季長安季院長。
大爺爺剛剛是說,要跟我爸還有大伯,叔叔他們宣布季末老祖宗的身份吧?
看似在詢問季長羽,他們剛剛沒有聽錯老國公爺的話吧,實際上,已經被刺激到直接接受了季末的新身份,毫無阻礙的改口稱呼上季末老祖宗了,聽了老國公爺發言半天,根本就不清楚,季末這個老祖宗身份是從何而來的,這個輩分怎麼就長得那麼高,最後高到哪裡,季長安嘴巴倒是老實,老國公爺讓叫什麼,他就叫什麼。
可比季長安受的刺激大,這會兒還在神遊天外,接受不到信號的季長羽怎麼可能回答季長安的問題,他的腦子已經完全短路了,估計哪怕就是再過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他的狀態都恢複不過來,還是受刺激的狀態。
也被刺激得不輕,沒聽到季長羽的回複,也無力再問第二遍了,因為內心很混亂,完全抓不到事情的重點,沒得到回應的季長安也安靜下來,跟季長羽兩個各自努力消化著聽到的一切。
同一時間,接到老國公爺電話,被通知季末身份的還有季嘯禮他們那一輩的家長,以及在帶孩子的季長平,和終於準備休息回來,參加自己大堂兄婚禮的季長豐。
任何人的受刺激程度都不比季長安和季長羽少,包括被下令今天晚上必須回來一趟老宅的鎮國公季嘯禮,季家可以說,是迎接了除卻之前得知季末是季家人且還是姑奶奶的那次動蕩後的另一次動蕩。
不是季長安和季長羽這些小輩,就算聽到什麼也難以消化甚至不敢聯係季長衍,可以肯定自己跟季長衍聯絡不會有問題,也沒有不敢跟季長衍聯係這一說,剛被老國公爺通知今天晚上必須回家一趟地鎮國公季嘯禮,就將電話打到了季長衍那裡。
因為說得是私事,鎮國公季嘯禮沒用軍營專用的手機,而是用的個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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