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這些都是官方層麵的情報，大而化之，不夠具體。我要想在那邊站穩腳跟，必須得有更接地氣，更深入的情報。”
“那你的意思是？”秦瑤問道。
李凡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熟悉的，讓秦瑤心驚肉跳的笑容。
“我的任命書上，沒說我第一站必須去哪兒吧？”
“沒有……”秦瑤下意識地回答。
“那就行了！”李凡一拍大腿，“你留守高棉，繼續盯著克拉運河項目。這邊現在風平浪靜，有你坐鎮，出不了亂子。”
“那你呢？”
“我？”李凡咧嘴一笑，“我得先去一個地方，找幾個老朋友，聊聊天，敘敘舊。”
“去哪兒？”
“負漢國！”
夜色如墨，一架沒有任何標識的運輸機，悄無聲息地降落在負漢國臨時首都的軍用機場。
艙門打開，李凡背著一個簡單的行囊，從飛機上走了下來。
停機坪上，早已經站了一排人。
為首的，正是如今負漢國軍方的最高統帥，馬爾紮哈。
在他身邊，是負責政府事務的巴西姆，以及一大群負漢國新政權的高級將領和官員。
幾個月不見，馬爾紮哈這個鐵塔般的壯漢，看起來更加沉穩了。
他身上穿著嶄新的將官製服，肩膀上扛著代表著負漢國最高軍銜的將星，整個人顯得威風凜凜。
當他看到李凡從舷梯上走下來的那一刻，那張不怒自威的臉上，瞬間綻放出無比激動和驚喜的笑容。
他再也顧不上什麼統帥的威儀，大步流星地就衝了過去。
“團長！”
一個響亮的稱呼，脫口而出。
馬爾紮哈衝到李凡麵前，一把就抱住了他，那力道，大得差點把李凡的骨頭給勒斷。
“團長！您可算回來了！我們都想死您了！”馬爾紮哈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眼眶都有些泛紅。
在他身後，巴西姆和其他沙漠之狐的老兵們，也都激動地圍了上來。
“團長！”
“團長好！”
一聲聲發自肺腑的呼喊，在停機坪上此起彼伏。
他們看著李凡的眼神，充滿了最純粹的，如同信徒仰望神明般的崇敬和狂熱。
在他們心裡，李凡早已經不是一個簡單的“前任領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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