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通訊頻道裡，傳來了魷魚國空軍指揮官那焦急的呼叫聲。
然而，回答他的，隻有一片死寂的電流聲。
那四架鷹-35戰鬥機，連同裡麵的四名王牌飛行員，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連一句求救信號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徹底消失了。
“該死！到底發生了什麼？！”
“難道是技術故障？不可能！四架飛機不可能同時出現故障！”
剩下十二架鷹-35的飛行員們，全都陷入了極度的恐慌和不解之中。
他們拚命地在雷達上搜索著，試圖找到任何可疑的目標。
但雷達屏幕上，除了他們自己和地麵雜波之外，空空如也。
仿佛剛才那詭異的一幕，隻是一場幻覺。
“所有單位注意！立刻提升高度！開啟最大功率索敵！”
“小心！有東西在天上！有東西在獵殺我們！”
帶隊的指揮官，一個經驗豐富的老飛行員，從這詭異的寂靜中，嗅到了一股致命的危險氣息。
他的直覺告訴他，那個曾經在戈藍高地上空，如同鬼魅般出現，又如同鬼魅般消失的神秘的六代機又回來了！
“想跑？”
“幽靈-X”的駕駛艙內，李凡看著屏幕上那些像沒頭蒼蠅一樣亂竄的光點，冷笑一聲。
“晚了！”
“天機，切換多目標鎖定模式。”
“‘共工’電磁軌道炮，準備。”
“目標，B空域，那六架！”
“是，主人。”
“幽靈-X”機腹下方，十六個如同鯊魚鰓裂般的內置彈倉，悄無聲息地滑開。
露出了裡麵排列整齊的，充滿了金屬質感的，特種穿甲彈。
“發射！”
“咻！咻！咻！咻！咻！咻！”
六聲幾乎微不可聞的輕響。
六枚由電磁軌道炮發射的，速度高達二十馬赫的特種穿甲彈脫離了機體，化作了六道死亡的流光，朝著目標呼嘯而去。
由於速度太快，它們甚至沒有在空氣中留下一絲痕跡。
B空域，那六架正在拚命爬升的鷹-35戰鬥機，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規避動作。
“噗！噗！噗！”
它們的駕駛艙，幾乎在同一時間，被這些穿甲彈從正麵精準地貫穿！
堅固的防彈玻璃，在二十馬赫的恐怖動能麵前，脆弱得就像一層窗戶紙。
駕駛艙內的飛行員，連同他們身下那昂貴的彈射座椅，瞬間就被撕成了碎片。
而那六架失去了飛行員的鷹-35，則像喝醉了酒的醉漢，在空中搖搖晃晃地打了幾個轉，然後一頭栽了下去。
“我的上帝啊！又……又有六架！！”
“敵襲！是敵襲！我們被攻擊了！”
C空域，最後剩下的六名魷魚國飛行員，通過數據鏈親眼目睹了這讓他們永生難忘的恐怖一幕。
他們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被徹底擊潰了！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他們甚至連敵人的影子都看不到，自己的隊友就一個接一個地，以一種他們無法理解的方式死去。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麵對一個來自異次元的，擁有著降維打擊能力的神明。
“撤退！立刻撤退！”
“這不是戰爭！這是屠殺！”
帶隊的指揮官，再也顧不上什麼軍令了，在通訊頻道裡發出了歇斯底裡的尖叫。
他猛地一拉操縱杆，駕駛著自己的座機，掉頭就朝著本土的方向，以最快的速度逃去。
其他五名飛行員也如夢初醒，一個個都把油門推到了底，恨不得自己的飛機能多長出兩個翅機。
他們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逃離這片該死的，如同地獄般的空域。
李凡看著屏幕上那六個倉皇逃竄的光點，並沒有選擇趕儘殺絕。
他這次的目的是立威，是震懾，是為地麵上的蛤蟆司部隊奪回製空權。
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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