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江雅誌的供述,李凡的眼神瞬間冷到了極點。
這群王八蛋,竟然還有上家?!
不用說,這絕對是一個分工明確的犯罪鏈條!
此刻,他對這些人販子的厭惡和痛恨,已經達到了頂點。
“別他媽廢話!”李凡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直接打斷了他的敘述,“交易地點!”
“在……在湖坊東路!輝煌製衣廠!”江雅誌被掐得喘不過氣,臉漲成了豬肝色,拚儘全力喊了出來。
李凡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確認他沒有說謊後,才鬆開了手。
但他還不放心。
“砰!”
李凡抬手就是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江雅誌的嘴上,兩顆門牙混合著血水飛了出去。
“敢騙老子,你就準備做人彘吧!”
“不敢了!不敢了!”江雅誌捂著嘴,痛哭流涕,信誓旦旦。
李凡懶得再理會這個廢物,將他扔到一邊,隨後轉身,看向那間散發著惡臭的裡屋。
他走到一個個冰冷的鐵籠前,看著那些麻木、空洞和恐懼的眼神,心中的怒火再次升騰。
他沒有去找鑰匙,直接伸出那隻獲得了“麒麟臂”強化的右手,抓住籠門上的鐵鎖。
“嘎吱——砰!”
在那些被囚禁者震驚的目光中,堅固的鐵鎖被他硬生生扯斷、掰開!
他一個接一個地打開了所有的籠子,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別怕,沒事了,我是警察。”
看著那些從籠子裡爬出來,依舊瑟瑟發抖、不敢相信自己已經獲救的女人和孩子。
李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殺意,掏出了手機,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喂,頭兒,我抓到大魚了!”
......
與此同時。
廈城市公安局大樓,專案組臨時指揮中心。
空氣中彌漫著濃得化不開的煙味,足以讓消防警報失靈。
十幾個頂尖的技術偵查員和情報分析員,正對著海量的數據和監控畫麵,眼睛熬得像兔子,鍵盤敲擊聲密集得如同暴雨。
會議桌的主位上,煙灰缸早已堆成了小山。
省廳刑偵總隊副總隊長沈樂章,市局局長易英哲,副局長費明智,三個人的煙一根接一根地抽,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與焦灼。
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二十個小時。
對於一個失聯的、正在調查危險案件的記者來說,每多一分鐘,生還的希望就渺茫一分。
沈樂章的嘴唇乾裂,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大屏幕上不斷切換的監控畫麵,那張剛毅的臉龐上,刻滿了為人父的擔憂和身為警察的憤怒。
“任何可疑車輛、可疑人員,都不要放過!尤其是城中村、廢棄工廠這些監控死角,給我加大排查力度!”
易英哲的聲音也帶著一絲沙啞,他很清楚,省廳領導的女兒在自己的地盤上失蹤,這件事情一旦處理不好,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這時,指揮中心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負責視頻偵查的年輕警員,舉著一份文件,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和疲憊,衝了進來。
“易局!沈隊!有發現了!”
這一聲,如同在死水中投下了一顆巨石。
整個指揮中心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聚焦在了這個年輕警員身上。
沈樂章幾乎是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一把抓住警員的胳膊,聲音都在顫抖:“在哪兒?!發現了什麼?!”
“沈隊您別急!”
那警員被他嚇了一跳,連忙將手裡的報告遞過去,同時語速飛快地彙報道:“我們在排查昨晚全市範圍內的交通異常警情時,發現了一條不起眼的報警記錄!報警內容是……飆車黨深夜炸街擾民!”
“飆車黨?”費明智眉頭緊鎖,“這和沈記者的失蹤有什麼關係?”
“關係很大!”年輕警員指向大屏幕,操作著電腦,“我們順著這條線索,調取了報警地點周邊的民用監控,因為角度很偏,之前被忽略了。但經過我們反複甄別和技術修複,看到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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