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經理心裡咯噔了一下，隱隱覺得有些不妙。
秦剛看出她的疑惑，生怕她再亂說話，語氣比剛才鄭重了幾分，介紹道：
“這位是我們新來的江局長——江焱。今天晚上的行動，是江局長親自帶隊。”
女經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江焱身上，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新來的局長？
就是老板阿坤昨天特意交待提及的那個新局長？
她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麼緩和一下氣氛，卻發現喉嚨有些發乾。
剛才那股子熟稔和老練瞬間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掩飾不住的緊張和不安：
“江……江局長，您好您好……我不知道是您親自來了，剛才多有怠慢，您別見怪……”
江焱看了她一眼，沒有接她的話，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例行檢查，配合一下就行。”
女經理深吸了一口氣，既然局長親自帶隊，她再怎麼想阻攔也是徒勞。
她隻能換上一副配合的表情，側身引路：
“江局長，秦組長，這邊請，二樓都是包間，我帶你們去檢查。”
一行人開始逐間檢查二樓的包廂。
推開門，裡麵大多是正在唱歌的客人。
有的正在吼著跑調的歌，有的正圍著茶幾喝酒劃拳，氣氛嘈雜而正常。
“江局，二樓都是這種普通唱歌的，沒什麼異常。”秦剛低聲彙報。
江焱點了點頭，目光掃過走廊儘頭的樓梯口，問道：
“三樓呢？”
女經理連忙上前一步，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伸手虛攔了一下：
“江局長，三樓是VIP私人會所，都是我們這邊的熟客和會員，平時不對外開放的，要不就先不查了？”
江焱停下腳步，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既然是檢查，就都看看。走吧。”
女經理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看了看江焱，又看了看旁邊麵色嚴肅的秦剛，知道再攔下去隻會適得其反。
她咬了咬牙，隻好在前頭帶路：
“那……那江局長這邊請。”
她心裡清楚，三樓已經有人清理過了，上去也查不出什麼。
一行人上了三樓，這裡燈光昏暗，裝修也比二樓更加奢華。
女經理推開幾間包廂，裡麵確實隻有喝酒聊天的客人，並沒有傳說中的“特殊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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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焱隻是簡單地掃了一眼，便帶著人下了樓。
他心裡清楚，既然女經理敢讓他們上去，說明三樓表麵功夫肯定做足了。
而且，劉誌龍之前說的那個“三樓”，想必就是眼前這個裝修豪華的三樓。
真正的藏汙納垢之處，恐怕另有玄機。
與此同時，在三樓一堵隔牆後的那個隱蔽房間裡。
王凱和陳依依對視一眼，趁著那個接待人員低頭看手機的瞬間。
兩人默契地從身後敲向他的後脖頸。
那人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便軟軟地癱倒在地。
沙發上那幾個光膀子的男人嚇了一跳，剛要叫嚷，王凱連忙壓低聲音喝道：
“警察！不想進拘留所的都給我閉嘴！今晚的事跟你們沒關係，配合調查，既往不咎！”
那幾個男人聽到“既往不咎”，連忙點頭如搗蒜，縮在沙發角落裡，連大氣都不敢出。
王凱和陳依依不再理會他們，輕輕推開房門，來到外麵的走廊。
剛才進來的時候，他們就隱約聽到走廊深處傳來一陣細微的、像是掙紮的嗚咽聲，似乎是從一扇厚重的鐵門後傳出來的。
兩人沿著昏暗的走廊摸過去，在走廊儘頭找到了那扇鐵門。
王凱抬手敲了敲門，然後閃身貼在門外的牆壁上，將自己藏在門框的視覺死角裡。
“誰啊？”
裡麵傳來一個不耐煩的男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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