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剛剛將對手擊落擂台,身上甚至連汗都沒出多少。
一道柔和的白光就落在了他身上,瞬間將他本就近乎滿值的狀態徹底補滿。
連剛才格擋時手臂產生的一絲微不足道的酸麻感都消失了。
李元一愣,隨即看到站在醫療點附近的汪海正平靜地收回手。
他頓時感覺像吃了隻蒼蠅一樣惡心。
“誰要你多事!”李元衝著汪海怒道,“顯擺你的治療術嗎?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汪海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語氣毫無波瀾:“規則允許,順手而已。保持最佳狀態,對你下一場也有利。”
“你!”李元被這話噎得夠嗆,明明是好話,但從汪海嘴裡說出來就讓他格外火大。
他冷哼一聲,扭頭就走,心裡打定主意下一場要以更碾壓的姿態獲勝。
讓這個多管閒事的牧師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實力。
旁邊的校醫看著汪海,眼神已經從驚訝變成了麻木。
這小子從比賽開始就沒停過,治療術像是不要藍一樣往外甩。
關鍵是,他的藍量似乎真的深不見底!
校醫甚至偷偷算了一下自己的藍條,開始懷疑人生。
現在的新手牧師,藍條都這麼離譜了嗎?
觀眾席上也漸漸注意到了這個奇怪的兼職醫護。
“那個七班的牧師……他在乾嘛?”
“好像……在給所有受傷的人刷治療?”
“瘋了吧?他不打算打後麵的比賽了?藍量這麼揮霍?”
“你看他的樣子,像是缺藍嗎?”
“怪胎……”
蘇沐沐也輕鬆贏下了她的第二輪比賽,她的聖劍閃耀,攻擊力十足,對手刺客根本近不了身就被聖光擊退。
同樣,一道治療術在她獲勝的瞬間落下。
蘇沐沐感受著體內充盈的狀態,卻絲毫沒有感激,反而覺得這是汪海在故意羞辱她,暗示她需要他的治療才能保持狀態。
她惡狠狠地瞪了汪海一眼,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汪海視若無睹,繼續著他的本職工作。
兩輪比賽下來,他已經治療了五十二個人,收獲了二十點屬性。
有時候雙方實力差距過大,擊敗了對手都沒有掉絲血。
這個時候的治療術是無法獲得任何屬性的。
有時候是即便給對方回血,也沒有觸發天賦效果。
不過汪海也已經滿足了。
很快,第三輪比賽開始。
“七號擂台,第三輪!七班,汪海,對戰,十三班,張恒!請選手上台!”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
哄笑聲、口哨聲、議論聲交織在一起。
“來了來了!重頭戲!”
“買定離手啊,我賭張恒一分鐘內解決戰鬥!”
“一分鐘?太高看牧師了吧?我看十秒!”
張恒自信滿滿地跳上擂台,動作輕盈,他朝著台下揮了揮手,引來幾聲善意的哄笑。
汪海則一步一步,從容地走上擂台,站定。
裁判看了看雙方,例行公事地問道:“準備好了嗎?”
張恒挽了個弓花:“準備好了!”
汪海點點頭:“好了。”
“比賽——開始!”
裁判話音剛落,張恒立刻後跳,同時熟練地張弓搭箭,動作行雲流水。
“汪海同學,對不住了!疾風連射!”
他大喝一聲,瞬間鎖定汪海,三支附著著風元素的箭矢呈品字形疾速射出,封死了汪海的躲閃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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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的起手式,速度快,威力也不俗,用來對付一個理論上敏捷不高的牧師,在他看來已經足夠。
台下所有人都覺得,戰鬥或許就在這一瞬間結束了,甚至有人已經準備為張恒的速勝歡呼。
然而,麵對急速射來的箭矢,汪海的身體微微一動。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也沒有華麗的技能光效。
他隻是以一種看似簡單,卻妙到毫巔的細微動作,上半身如同隨風柳絮般輕輕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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