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懷義忠心為國,怎會做出竊密之事!”
“這分明是你……”
陳善言趴在地上還想爭辯,話到嘴邊卻說不下去了。畢竟陳懷義與齊王素無瓜葛,既無恩怨,又怎會行此大逆之舉?
“怎麼不說了?”
“你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嘛?”
“昨日禦史台三次上門!”
“可有人敢踏進我的書房一步?”
“唯有陳懷義,無視綱常,違逆法度!”
“寡人依律法將其處決!”
“有何不妥?”
朱濤冷冷掃了一眼滿臉漲紅的陳善言,繼而抬頭望向高座之上神情冷峻的朱元璋,拱手進言:“陛下,陳善言心懷不軌,意圖加害朝廷重臣,請陛下為臣主持公道。若陛下不為臣做主,臣今日便撞死於奉天殿前,可憐臣的孩子尚未出生,就要失去父親!”
朱濤這話一出,殿中百官皆為之一顫。
他是朱元璋的親兒子!
那未出世的孩子,就是朱元璋的親孫子!
這番話,分明是在逼迫皇上!
今日若不處置陳善言,
那未來的皇孫就將失去生父!
“這小子啊!”
“真把咱架在炭火上烤!”
朱元璋心中暗自搖頭,但也不禁讚歎,這真是自家孩子,機敏過人。隨即朝殿中侍衛一揮手:“將這亂臣賊子拖出去斬了。”
“遵旨!”
奉天殿雖非朱元璋一人獨斷,但若證據確鑿,他從不猶豫,該殺則殺,這股威嚴,滿朝文武誰不忌憚!
“慢!”
齊王朱濤再次跨步而出。已經被侍衛押下的陳善言,誤以為朱濤要替他求情,頓時老淚縱橫,高聲哀求:“齊王殿下,老臣知罪,求殿下開恩,求陛下饒命!”
“陛下。”
“清晨殺人,不吉利。”
“不如午時再行刑。”
朱濤眼中閃過一絲冷笑。大明初升,不缺一兩個言官,但若言語無度,禍亂朝綱,如此大臣,留之何用?
“準奏!”
“拖下去!”
朱元璋滿意地點頭,侍衛隨即把心灰意冷的陳善言帶離大殿。此時滿朝文武,無一人敢開口。無論聰明還是愚鈍,都明白,如今萬萬不能得罪齊王!
“還有一事。”
“陛下。”
“昨日禦史台之事,使臣有所感悟。”
“朝廷分封藩王,治理封地。”
“可再設兵馬總督禦前司,由陛下親自統帥。”
“除非外敵大規模入侵,否則不得擅動軍隊。”
“以此限製藩王權力。”
“以防重蹈數百年前藩鎮割據之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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