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州老街區的青石板路上，秋日的晨陽裹著桂花香飄遠，卻見李伯拄著拐杖，急衝衝往“清虛”老館走。他穿了件藏青色夾襖，袖口沾了點桂花屑，手裡攥著枝剛折的桂花枝——枝上的桂花明明開得繁盛，湊近聞卻隻有股淡淡的黴味，半點桂香沒有，昨天他孫女在樹下撿桂花，沒一會兒就喊“頭暈惡心”，今天早上連學都沒去成。
“小林師傅！您快看看這桂樹！”李伯剛衝進老館，就把桂花枝遞到林峰麵前，聲音發顫，“這樹長了二十年，每年秋天香得能飄半條街，今年怎麼就變味了？我家丫頭還說，夜裡總夢到黑影子在樹下晃，是不是撞邪了？”
林峰剛幫柳煙整理完桂花符包的樣品，接過花枝，指尖剛碰到花瓣就覺出一股陰寒——不是桂花本身的問題，倒像有東西在樹根下“吸”香氣，還往空氣中散陰濕。掏出迷你桃木羅盤，跟著李伯往他家走，羅盤指針泛出淡黃色光暈，轉得慢悠悠的，最後死死指向李伯家院中的老桂樹——樹根處的泥土新翻過，還留著幾道淺淺的挖痕，旁邊散落著幾片發黑的木片。
“是桂香煞。”林峰蹲下身，撿起木片聞了聞，一股陰腥氣撲麵而來，“這是陰木片，應該是之前林家餘黨藏的，埋在桂樹根下，吸走桂花的香氣，還往樹裡灌陰濕，人聞了就頭暈，夢到黑影。幸好是遺留的小煞，不是新布的局，一會兒就能破。”
“我去煮桂花薑茶！”宋雨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穿了件淺橘色改良漢服，裙擺繡著桂花紋，手裡提著個竹籃，“這茶用新鮮桂花、乾薑、紅糖煮，能驅散陰濕，讓丫頭先喝著，我再給她紮兩針‘百會’，保證下午就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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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煙抱著本《草木破煞錄》跟過來，淺紫色棉麻裙的裙擺沾了點桂花，指尖點著泛黃的書頁：“爺爺的古籍裡寫著，桂香煞屬陰濕耗氣，得用‘陽桂散’——曬乾的艾草、乾薑、桂花乾按三比三比四的比例混著，用桑木枝點燃，圍著桂樹熏烤三圈；再在樹根埋‘引香符’，用朱砂混合桂花蜜畫，畫的時候念《凝香咒》；最後把陰木片挖出來，用鎮煞玉佩淨化，桂樹就能恢複香氣了。”
“我聯係園林師傅！”蘇清瑤掏出手機，指尖飛快滑動，香檳色真絲襯衫的領口別著朵小桂花，“之前給‘清虛苑’修樹的師傅熟，二十分鐘內到，順便帶點有機肥，挖完陰木片給桂樹補補，明年開得更旺。”
秦嵐則走到桂樹旁，蹲下身清理樹根周邊的雜草，黑色運動裝的褲腳沾了點泥土：“我把周圍的碎石清了，免得挖的時候碰傷樹根。丫頭在哪？我去看看她，順便給她拿點之前煙煙做的桂花符包，掛在床頭能安神。”
林峰看著四女忙前忙後，笑著調侃：“還是我家姑娘們貼心，換別人來，說不定還在糾結是不是桂樹病了。雨桐你漢服裙擺的桂花紋，比真桂花還像；煙煙你書裡夾著桂花，別把古籍染香了；清瑤你襯衫別著桂花，一會兒師傅來了，還以為你要當‘桂花仙子’；秦嵐你慢點清草，別蹭臟了衣服。”
“就你嘴甜！”四女異口同聲地回了句，眼底都帶著笑意——宋雨桐低頭理了理裙擺，柳煙小心把桂花拿出來夾在書簽裡，蘇清瑤把桂花別得更整齊，秦嵐則加快了手裡的動作，卻沒再蹭到泥土。
沒一會兒，園林師傅就到了，蘇清瑤指揮著師傅小心挖開樹根處的泥土，生怕碰傷主根。林峰則在旁邊準備“陽桂散”，柳煙幫著把艾草、乾薑、桂花乾按比例混合，指尖沾了點桂花乾，忍不住嘗了嘗：“好甜，這桂花乾是去年西湖邊采的，曬得正好，熏烤的時候肯定香。”
宋雨桐這時扶著李伯的孫女小娟出來，小娟臉色已經好了不少，手裡拿著桂花符包：“雨桐姐，這符包真香，我現在不頭暈了，就是還想吃你做的桂花糕。”
“等破完煞就給你做！”宋雨桐笑著揉了揉她的頭，轉身去廚房煮桂花薑茶，“大家一會兒都喝點，驅驅陰濕，還能沾沾桂香的喜氣。”
秦嵐則在旁邊維持秩序，不讓圍觀的鄰居靠太近：“大家往後退退，師傅挖泥土呢，別濺到身上。一會兒桂樹香了，大家都能來撿桂花，李伯說了，今年的桂花免費給大家做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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