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圍堵了,等咱們布好陣眼,就動手抓他!”
太陽升到正午時,陣眼的準備工作就緒。巷東,老周和饒師傅一起,把刻著“醒竹符”的新竹片裹著鬆脂,埋在百年竹叢根部,新竹的清香混著鬆脂的暖香飄遠;巷南,篾匠們將“醒篾符”貼在竹編機上,陳伯試著轉動機器,原本發沉的竹編機變得順暢,他拿起新竹絲編織,竹絲在指尖靈活穿梭,再也沒有反彈,激動地喊:“順了!竹絲順了!編起來一點不費勁!”;巷西,柳煙和蘇清瑤一起,把“醒瀝符”水澆在倉庫的沙質土裡,原本潮濕的地麵漸漸變乾,暗黑色的水漬慢慢褪去,倉庫裡的黴味也淡了許多。
“倉庫的陰料挖出來了!”工程隊的隊長突然喊道,倉庫地下的陰木灰和爛竹鞭被全部挖出,剛清理完,百年竹叢的竹葉就輕輕晃動,原本發蔫的竹枝竟冒出了新芽,“煞氣在退!得趕緊引陣氣入竹脈!”
林峰立刻拿起竹枝,點燃艾草,放在百年竹叢中央——淡青色的煙霧升起,裹著新竹的清冽和艾草的辛香,順著竹枝往上飄。他握著鎮煞玉佩,壓在竹叢根部的泥土裡,淡金色的金丹期修為從指尖散出,像薄紗裹在竹乾上。隨著煙霧流轉,竹叢的新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原本發黴的竹料漸漸恢複了青潤,老周試著用新竹料編竹籃,竹篾柔韌有彈性,編織的紋路整齊流暢,他笑著說:“成了!這竹料比新砍的還好用!”
就在這時,秦嵐的對講機響了:“林十二想從廢棄竹器廠後門跑!往百年竹叢方向去了!”秦嵐立刻往巷尾衝,正好撞見林十二抱著袋陰木灰,想往竹叢裡撒——秦嵐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手腕,警棍上的艾草灰蹭在他手上,林十二瞬間渾身發軟:“別……別碰我!渾身麻得動不了!”“這是竹韻陣的陽氣,專門克你們的陰邪!”秦嵐冷笑一聲,把人交給隊員。
傍晚時分,竹藝巷徹底恢複了生機。老周和篾匠們忙著用新竹料編織非遺展的套件,竹絲翻飛間,竹籃、竹扇、竹製茶具漸漸成型;陳伯在編織一幅大型竹編《竹報平安圖》,竹絲色澤青潤,紋路細膩;饒師傅在指導年輕篾匠破竹、起層、刮篾,動作嫻熟利落;修複專家李教授則在一旁指導,教匠人們用竹瀝水和鬆脂處理發黴的竹編,原本開裂的擺件漸漸恢複了韌性。巷子裡的竹香、鬆脂香、竹瀝香交織在一起,像一首清雅的竹藝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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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坐在“竹語軒”前堂的竹桌旁,手裡捧著溫熱的“醒篾茶”,看著夕陽把竹藝巷的青石板染成金紅色,百年竹叢的剪影映在地上,心裡滿是踏實。老周端來一盤剛蒸好的“竹香糕”(用新竹粉和糯米粉做的,裹著竹葉蒸製),笑著說:“嘗嘗這糕,有新竹的清香!以後你們要是來,我給你們編套專屬的竹編茶具!”
蘇清瑤翻著平板電腦上的計劃,笑著說:“我跟非遺協會商量好了,下個月的非遺展,把竹藝巷的竹編、瓷窯巷的青瓷、書香巷的古籍、修古巷的古建放在一起,搞個‘非遺四韻’展區。柳煙可以教大家畫‘醒竹符’,宋雨桐設個養生台,教大家用竹瀝水、金銀花做‘醒篾茶’,還能展示竹編茶具泡茶,讓遊客體驗竹藝文化;咱們還能把竹編和雲錦結合,做竹編雲錦屏風,肯定受歡迎。”
宋雨桐點頭:“我準備做‘竹篾安神枕’,用竹藝巷的廢竹篾編織枕芯,縫上簡單的‘醒竹符’,外麵套著織錦巷的雲錦枕套,竹性涼能清熱,雲錦柔軟透氣,既能安神,又能解暑;還有‘艾草竹皂’,用摻了艾草灰的竹瀝水做的,洗手能去汙漬,還能驅煞氣。這些都是竹魂靈氣、道醫和其他非遺結合的產物,肯定能吸引不少遊客。”
柳煙則拿出本新整理的《竹藝護魂錄》,遞給林峰:“這是我按爺爺的古籍和今天破煞的經驗整理的,裡麵有竹藝巷竹魂脈的分布圖、‘竹韻醒魂陣’的詳細步驟,還有竹料保存、編織的護竹方法——比如竹料要存放在通風向陽處,忌陰冷封閉;編織前要先用竹瀝水浸泡竹絲,借竹氣順經絡;陰雨天不宜編織,避免煞氣趁虛而入。準備印出來給巷裡的篾匠,讓他們以後能自己護竹魂、防煞氣。”
秦嵐靠在竹椅上,手裡把玩著個竹編小盒(老周剛送的,上麵刻著“醒竹符”),笑著說:“我跟局裡申請了,以後竹藝巷的治安歸咱們片區管,每天派隊員在巷裡巡邏,還會定期檢查竹料倉庫和百年竹叢,保證沒人敢來搞事。下個月非遺展,我還能來幫忙維持秩序,順便跟老周學學編織,以後給你們編個竹編小筐裝符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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